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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通史(131)本纪(九)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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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04-27
来自合集: 提瓦特纪传体通史

太史公曰:提瓦特肇基,高天凝灵,地脉毓秀。神祗或司乾坤,或镇魔神,或掌时序,然能以仙躯护凡民、违天命守故土,千载之下仍留仙踪者,唯白马仙人兹白也。其号驹隙隐泉,本上古月使之裔,身具时光之能,乘白驹行于云汉,守琅玕古国千载,幽囚光阴裂隙,终遇金发旅人归魂,安栖璃月,仙凡相知,传为万古佳话。

一、上古守土:琅玕仙治

天地初分,璃月尚为蛮荒之地,层岩巨渊浊气缭绕,魔神割据,民不聊生。时有古国琅玕,立于绝云间南麓,得地脉灵泉滋养,民朴而勤,渐成丰饶之邦。然上古浊气未散,时有妖祟作祟,民苦无依。

兹白奉月神之命降世,本体为雪色白马,金瞳能窥时光轨迹,身覆月华清辉,可御地脉、调时序。其初至琅玕,见民被祟气所侵,耕织无方,遂驻留于此,自号 “白马仙人”,立社稷神位,为琅玕之主。

她化人形,衣素雪覆霜,佩月华玉珏,常乘白马行于乡野,察民疾苦。引灵泉灌田畴,教民以古法驱虫;以仙力涤荡妖祟,筑结界护村落;又以时光之力调和四时,使琅玕春种秋收,岁岁丰稔。轻策庄民传,昔年大旱,禾苗将枯,仙人乘白马至,以蹄踏地,地脉灵泉自涌,三日雨至,禾苗复荣,遂立白马祠,岁时祭祀。

彼时岩王帝君初定璃月基业,闻琅玕有贤神,遂轻车简从往访。二人于琅玕古坛对坐,论天道民生。帝君曰:“神居高天,当顺天命,凡民如蝼蚁,难撼乾坤。” 兹白对曰:“天命虽定,然仙者怀仁,当护蝼蚁之生。琅玕之民,勤耕善织,敬天畏地,若任其遭劫,是弃苍生也。” 帝君深然之,遂授 “斩三尸” 之法,谓可涤荡仙元浊气,护神魂不灭;兹白亦以农耕、地脉养护之术相赠,二人约为道义之交,共护凡世安宁。

数载之间,琅玕成提瓦特乐土:阡陌相连,稻浪翻涌;村落相连,鸡犬相闻;民无病灾,夜不闭户,尊兹白如天,颂其德于歌谣。世传 “白马踏春至,琅玕五谷丰”,仙踪所至,祥云缭绕,仙灵亦多来朝见,共守此土。

二、葬火之劫:神魂分裂

盛极必衰,天道难违。上古葬火之乱起,高天逆神作乱,欲以天罚涤荡凡世浊气,琅玕因居地脉要冲,首当其冲。逆神以业火焚天,浊气卷地,魔神残部亦趁乱攻伐,琅玕结界破碎,民流离失所,火光冲天,尸横遍野。

兹白立于琅玕城头,金瞳映漫天业火,泣曰:“吾守此土千载,护民千万,宁违天命,不令苍生尽灭!” 遂倾毕生仙力,御月华结界,护残余百姓逃往层岩巨渊避难。然业火焚天,势不可挡,逆神以天罚之力击之,结界崩裂,兹白仙躯受重创,神魂震颤。

忆及帝君所授 “斩三尸” 之法,兹白知此乃唯一能保神魂不灭之途。三尸者,一为欲念,一为愤懑,一为恐惧,皆为仙神大忌。她闭目凝神,以仙力斩自身三尸,将神魂裂为三缕:一为本体仙魂,藏于时光裂隙;一为下尸神 “兹蹻”,化白马游走凡世;一为轻尸神 “霜影”,附于月华玉珏,隐于地脉。

斩三尸之痛,如神魂凌迟,兹白仙躯崩裂,白马长嘶,陨于琅玕古地。业火覆城,琅玕古国覆灭,只留残垣断壁,埋于岁月尘埃。时之执政伊斯塔露,感其忠勇,以时光之力将其三缕残魂锁于 “虚假之月”,使其不生不灭,静待有缘人。

三、千载幽居:白马遗踪

自兹白神魂分裂,琅玕故地渐成传说,唯璃月民间仍留其仙迹。下尸神兹蹻化白马,历魔神战争,助岩王帝君征战魔神,行于轻策庄、沉玉谷、孤云阁之间。轻策庄老妪传,曾见白马踏溪,以蹄抚孩童,孩童遂愈;沉玉谷樵夫言,夜闻白马嘶鸣,伴其寻得上古灵草,治族人顽疾。

岩王帝君归璃月后,闻琅玕覆灭,白马仙踪难寻,遂遣仙众寻其残魂,终无所获。唯于层岩巨渊得月华玉珏一角,藏于摩拉克斯宝库,待日后有缘。兹白本体仙魂幽居虚假之月,不闻世事,千载孤寂,唯见时光流转,山河变迁,偶尔忆及琅玕百姓,心生怅惘。

轻尸神霜影则隐于琅玕地脉,以月华滋养故土,使琅玕遗脉繁衍于璃月,文脉未断。后世璃月学者,于古籍中见 “白马仙人守琅玕” 之载,却不知其真身,只传 “金目乘黄” 之号,为璃月上古七大仙之一。

四、初遇旅人:光隙逢仙

千载之后,提瓦特风云再变,金发旅人自天外而来,携伙伴游历七国,斩妖除魔,护持生灵,世称 “旅行者”。旅行者行至璃月,闻海灯节天地灵气交汇,虚假之月将现,遂与派蒙、钟离同往探寻,欲解时光裂隙之秘。

海灯夜,璃月港万家灯火,虚假之月悬于天际,时光缝隙松动,月华清辉溢散,璃月地脉异动。旅行者踏月而行,至月境光隙之中,见一素衣女子独立于光阴荒原,身覆月华,金瞳黯淡,身旁白马虚影若隐若现,正是幽居千载的兹白。

彼时兹白神魂残缺,记忆破碎,不知自身来历,只觉孤寂千年,见旅人金瞳映月华,竟生莫名亲近。旅行者上前,温言相告:“仙友莫惧,我乃旅行者,见此地脉异动,特来探寻。观仙友周身月华,莫非与上古琅玕有关?”

兹白闻言,金瞳微颤,轻声道:“琅玕…… 吾守之土…… 然吾不知身在何处,亦不知自己是谁。” 旅行者遂述其过往,言琅玕古国虽覆灭,然遗民已在璃月繁衍生息,轻策庄仍有其祠,古坛石刻尚存;又言岩王帝君为其旧交,藏有月华玉珏一角,盼其归魂。

兹白听之,金瞳渐生光彩,千年迷茫如云雾散去,始忆自身身份,忆起守土护民之初心。她抬手抚过身旁白马虚影,泣曰:“吾守琅玕千载,竟不知故土安在。” 旅行者扶其肩,曰:“仙友不必悲,我陪你归故土,寻三魂,复仙身。”

五、同行璃月:仙凡相知

自此,兹白随旅行者同行璃月,二人或乘白马,或步行,遍访琅玕故地,历数璃月山川,结下深厚仙凡之谊。

至轻策庄,稻浪翻涌,村民见兹白,皆跪拜呼 “仙上”。兹白见村民淳朴,遂以月华之力调农田地脉,使稻穗饱满,村民感恩,赠其新收稻米与清茶。旅行者笑曰:“仙友依旧守民,与千载无异。” 兹白亦笑:“护苍生本吾初心,何论千载。”

行至孤云阁,海浪滔天,此处曾为琅玕旧港,残垣断壁间刻有白马仙迹。兹白驻足,抚石刻,忆昔年在此护民出海,抵御海怪,泪落如雨。旅行者陪其侧,曰:“仙友虽陨仙躯,然护民之心未灭,琅玕民记你千载,你亦不负故土。” 兹白颔首,将月华玉珏一角置于石刻之上,玉珏生辉,映出孤云阁往昔盛景。

途遇时序迷障,旅行者被困于过去之境,见琅玕覆灭之景,心生悲恸。兹白以时光之力御之,引旅行者见往昔琅玕之乐,又以仙力驱散迷障,护其周全。旅行者曰:“仙友之时光之能,真乃提瓦特独步。” 兹白对曰:“时序本吾所掌,然护你之心,更重时序之权。”

闲暇之时,二人于绝云间对坐煮茶,论古今之事。兹白述上古神系之秘,葬火之战之惨烈;旅行者讲七国风情,世间百态,旅行者之民之欢。兹白久居光阴裂隙,不闻世事,得旅行者相伴,渐解千年孤寂,仙心愈发温润,不复昔日清冷疏离。

钟离见二人同行,叹曰:“仙凡殊途,然心意相通,此乃世间至纯之情。”

六、合力归魂:月华重明

欲复兹白仙身,需寻齐三缕残魂,融合本源。旅行者与钟离、派蒙、轻策庄民协力,分三路寻魂:钟离入层岩巨渊寻轻尸神霜影,派 Mon 赴轻策庄寻下尸神兹蹻,旅行者与兹白则入虚假之月,寻本体仙魂。

虚假之月内,时光错乱,幻境丛生,本体仙魂藏于时光核心,被劫力束缚。兹白初入,神魂受劫力冲击,金瞳溢血,险些溃散。旅行者以岩元素、风元素之力护其周身,曰:“仙友坚持,吾陪你共破此局!”

兹白咬牙,以自身月华之力御劫力,旅行者则以旅行者之眼,窥破时光幻境,寻得本体仙魂核心。此时,钟离携霜影至,派蒙引兹蹻白马虚影归位,三魂齐聚,月华清辉交汇。

钟离曰:“以吾契约之力,稳地脉;以旅行者元素之力,融神魂;以兹白时光之力,合本源。” 三人同心,钟离以岩元素凝结界,护三魂不散;旅行者以元素力灌注三魂,使其相融;兹白以时光之力牵引本源,修复仙躯。

刹那间,虚假之月崩裂,劫力消散,月华清辉遍洒璃月。雪色白马踏云而出,金瞳流光溢彩,衣袂翻飞,仙姿卓绝。兹白融合三魂,复完整仙身,白马长嘶,震彻璃月山河。

七、安栖璃月:仙凡永谊

兹白归身,不愿再居高天,感璃月包容之恩,念旅行者相知之谊,遂定居璃月港,做一寻常仙人。她于轻策庄旁建白马祠,复刻琅玕古坛,守故土遗民;又于璃月港开一小院,种上古仙草,收徒授艺,教民以草木养身、时序辨时。

岩王帝君与兹白重续旧交,常邀其赴仙会,共论璃月安危。兹白虽不涉尘世政务,然璃月有难,必挺身而出:层岩巨渊浊气再溢,她以月华之力涤荡;海灯节民众祈福,她以时光之力护佑,使璃月岁岁平安。

旅行者每归璃月,必往拜会。二人或同游轻策庄,看稻浪翻涌;或共登绝云间,赏璃月云海;或坐白马祠前,煮茶论道。兹白以时光之力助旅行者探寻身世,旅行者以赤子之心暖兹白千载孤寂。仙凡有别,然心意相通,一段佳话,传于璃月千古。

八、太史公评

太史公曰:兹白之生,始于高天,陷于凡尘,终于故土。其以天使之尊,守琅玕千载,违天命而护苍生,斩三尸而保本源,幽囚千载而初心不改。遇旅行者而解孤寂,合三魂而复仙身,安栖璃月而守道义,仙凡殊途而结知己,此乃提瓦特之贤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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