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春汛惊变
三月的提江，融雪裹着上游山林的清冽，漫过璃月港的青石堤岸。
灶门炭治郎拎着刚从万民堂买的杏仁豆腐，身后跟着蹦得满头是汗的竹雄和花子。作为灶门村名义上的村长，他拗不过弟弟妹妹半个月的软磨硬泡，趁着农闲带他们来璃月，看提江一年一度的春汛。
“哥哥你看！那只鱼好大！”花子扒着堤岸的栏杆，小手指向江面翻涌的暗浪。竹雄凑在旁边，手里还攥着刚买的风车，风一吹，转得哗哗响。炭治郎笑着叮嘱他们别靠太近，鼻尖却忽然捕捉到一丝不对劲的气味——不是江水的腥气，是刺鼻的、带着腐烂感的甲醛味，混着一丝他刻在骨子里的、鬼的血腥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面猛地炸开。
一只通体灰黑、长着数条缠满黏液的触手的巨型怪物，从浑浊的江水里猛地窜了出来。它的嘴裂到了眼眶的位置，尖牙上挂着水草和碎布，刚一上岸，就撞翻了堤岸的小吃摊，尖叫和哭喊声瞬间炸响在整个璃月港。
“跑！快往高处跑！”炭治郎一把拽住身边的孩子，转身就往人群疏散的方向冲。他的耳边全是轰鸣，怪物的嘶吼、民众的哭喊、建筑倒塌的巨响混在一起，他只知道要拼命往前跑，要护住手里的孩子。
直到他冲出了十几米，被一个哭着找妈妈的女人拦住，他低头看向自己拽着的手——那是个陌生的、吓得浑身发抖的小男孩，根本不是竹雄，也不是花子。
炭治郎的血液瞬间凉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堤岸的方向。怪物正甩着触手退回江里，其中两条触手上，分别缠着两个小小的、已经吓晕过去的身影——是竹雄，是花子。
“把我的弟弟妹妹还给我！”
他疯了一样往江边冲，却被逃难的人群死死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怪物带着他的亲人，沉入了翻涌的提江之中，只留下江面一圈扩散的、带着刺鼻气味的浑浊水痕。
第二章 封锁的真相
炭治郎在江边守了整整一夜。
祢豆子天不亮就带着灶门家剩下的人赶来了，这个被村里人亲切叫着“祢妹子”的女孩，抱着崩溃的哥哥，红着眼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一遍遍地拍着他的背。葵枝抱着茂和六太，站在江边，望着茫茫的江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天刚亮，电视和手机里的新闻就炸了。
但报道里没有怪物，没有被掳走的孩子，只有“提江流域突发不明水生生物异动，相关部门已启动应急响应”的冰冷话术。更让炭治郎心寒的是，疾控中心的人很快找到了他们，以“接触过不明水体污染物”为由，把灶门一家全部强制隔离在了医院里，不许外出，不许对外联系。
“我弟弟妹妹还在江里！他们被怪物抓走了！”炭治郎拍着隔离病房的门，嗓子喊得沙哑，可门外的工作人员只是面无表情地重复着“请配合防疫工作”。
也是在隔离病房里，他接到了一通又一通的电话。
先是柱刃市各村的伙伴。锖兔和真菰打来电话，说锖真村的提江段出现了小型怪物，咬伤了在江边种地的村民；富冈义勇从富义村打来电话，语气依旧冷静，却藏不住紧绷的怒意，说柱刃工业园区的排污口附近，发现了大量变异的水生生物；炼狱杏寿郎的声音隔着听筒都带着火，说杏寿村的渔船在江里遇到了袭击，渔民至今下落不明；我妻善逸在电话里哭得稀里哗啦，说善逸村江边的小学被怪物撞坏了，幸好老师岭下秀宏带着孩子们躲得快；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的声音很沉，说她们已经检测了江边的水样，里面含有高浓度的甲醛废液，还有一种和鬼细胞高度同源的变异物质。
紧接着，是提江沿岸其他城市的电话。
蒙德市的温迪，声音里没了往日的散漫，说他听到了提江的哀鸣，蒙德段的江水已经被污染，琴市长正顶着压力组织民众疏散；璃月的钟离，在电话里告诉炭治郎，他已经查到，近半年来，有一家生物公司一直在往提江里偷偷倾倒工业废液；稻妻市的雷电影，语气冷得像冰，说稻妻沿岸已经出现了三起怪物袭击事件，神里绫人正在封锁港口，却被上级叫停；须弥的纳西妲，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她感知到了提江里被困住的孩子们的意识，竹雄和花子还活着，还有另一个女孩，和他们在一起。
那个女孩叫瑞美，父母早亡，前几天在提江边上捡瓶子的时候，被怪物掳走了。
也是这时，隔离病房的电视里，终于播出了让炭治郎目眦欲裂的新闻——提原省全境，从首府柱刃市，到最下游的挪德市，提江流经的十座城市，全部出现了大型鬼物袭击民众的事件。遇难人数正在飞速上涨，可官方依旧在含糊其辞，只说是“水质异常引发的水生生物变异”，绝口不提废液倾倒的事。
“他们在掩盖真相。”祢豆子攥紧了炭治郎的手，鼻尖微动，“我闻到了，那股鬼的气味，源头是鬼舞辻无惨。”
炭治郎猛地抬头。
他终于想起来了。半年前，鬼舞辻无惨和深渊大鬼合伙开的生物公司，在柱刃工业园区落地，当时村里的人都反对，说这家公司的环评有问题，可最后还是顺利开工了。村里的稗田新宇，那个痴迷土木和矿石的村民，还曾偷偷拍过工厂深夜往提江里排废液的照片，举报上去，却石沉大海。
善逸村的币原卓浩，那个一辈子爱水、研究水的老人，连续三个月给环保部门打电话，说提江的水质不对劲，甲醛超标几十倍，可从来没人理会。
现在，一切都对上了。
是无惨和深渊大鬼，把含有鬼细胞的甲醛废液，源源不断地倒进了提江。是他们，催生出了这些吃人的鬼物，是他们，让整个提原省陷入了灾难。而那些收了好处的官员，正在用民众的性命，帮他们掩盖这场滔天的罪孽。
“我们不能等了。”炭治郎站起身，日轮刀的刀柄被他攥得发烫，“官方不作为，我们自己来。我要去救竹雄和花子，要杀了那些鬼物，要让无惨付出代价。”
当天深夜，在锖兔、真菰和蝴蝶忍的接应下，炭治郎一家逃出了隔离医院。
柱刃市的十个村子，灶门村、善逸村、产屋子村、栗花落村、嘴平村、富义村、鳞泷村、杏寿村、鸣屿村、宇髄村、锖真村、蝴蝶原村，所有的村民都动了起来。八云润哲带着村民，把村里储存的水果蔬菜全部拿出来，给即将出发的队伍准备干粮；稗田新宇拿出了他画的提江沿岸排污管道分布图，还有废弃工厂的结构图；平野培林和泷下恒，连夜修好了村里的渔船和卡车；岭下秀宏带着几个中学的老师，组织各村的老人和孩子，转移到了安全的山区。
而提江沿岸的八座城市，也同时动了起来。
蒙德市，琴市长顶住了上级的禁令，让罗莎莉亚、凯亚带着骑士团，封锁了蒙德段的提江；迪卢克带着晨曦村的人，驾着船沿江巡查，搜救遇难的民众；可莉被艾莉丝锁在了家里，却偷偷把自己的蹦蹦炸弹全塞给了班尼特，让他带给救援的队伍。
璃月市，凝光和刻晴撕破了官方的推诿，用群玉阁的力量，冻结了无惨公司的所有资产；北斗带着南十字船队，封锁了璃月港的入江口，不让鬼物顺着江水扩散；夜兰深入工业园区，查到了无惨倾倒废液的完整证据，还有和官员勾结的账目；白术带着不卜庐的医生，在江边搭起了临时医院，救治受伤的民众。
稻妻市，神里绫人动用了社奉行的所有力量，封锁了无惨公司在稻妻的分部；雷电影和神子站在天守阁，看着被污染的提江，无想的刀光在指尖流转；宵宫带着烟花店的伙计，把烟花改成了信号弹，沿江布设，只要发现鬼物，就立刻发出信号；五郎带着海祇岛的士兵，沿着河岸巡逻，保护沿岸的村庄。
须弥市，艾尔海森叫停了所有和无惨公司相关的合作项目，带着教令院的学者，研究鬼物的弱点；提纳里和柯莱，沿着提江采集水样，绘制污染扩散的地图；纳西妲用意识，连接着所有被困在江里的孩子，给他们活下去的勇气；多莉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商路，给各个城市的救援队伍，送去了药品和武器。
枫丹市，那维莱特站在审判庭，公开起诉了无惨的生物公司，还有那些不作为的官员；芙宁娜放下了手里所有的演出，用自己大明星的影响力，在全网直播提江的真相，对抗官方的新闻封锁，哪怕被威胁，也从未停播；夏洛蒂，提原电视台的记者，带着相机，走遍了所有受灾的城市，拍下了无数证据，写出了一篇又一篇报道，把真相摊在了所有人面前；娜维娅带着刺玫会的人，在枫丹沿岸搜救失踪的民众，和鬼物正面抗衡。
纳塔市，玛薇卡带着伊安珊、瓦蕾莎这些骁勇的战士，顺着提江逆流而上，哪里有怪物，他们就去哪里支援；至冬市，潘塔罗涅看着自己投给无惨公司的钱打了水漂，脸色铁青，冻结了所有相关的账户，把证据全部交给了夏洛蒂；坎瑞亚市的戴因斯雷布，带着人，守住了提江最上游的水源地，不让污染继续扩散；挪德市的哥伦比娅，带着执灯人，在沿岸点亮了长灯，给搜救的队伍指引方向，奈芙尔的秘闻馆，把无惨的所有黑料，全部公之于众。
所有人，都因为这条被污染的母亲河，站在了一起。
第三章 提江寻踪
队伍集结的那天，提江下起了小雨。
炭治郎站在最前面，身边是祢豆子，是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栗花落香奈乎，是富冈义勇、鳞泷左近次、炼狱杏寿郎、时透无一郎、悲鸣屿行冥、宇髄天元、锖兔、真菰、蝴蝶忍、蝴蝶香奈惠。鬼杀队的所有人，都握着自己的日轮刀，站在了江边。
他们的身后，是温迪、钟离、雷电影、纳西妲、那维莱特、玛薇卡、巴纳巴斯、戴因斯雷布、哥伦比娅，是来自十座城市的伙伴，是无数想要守护这条江、守护身边人的普通人。
“我知道，这次去，很危险。”炭治郎的声音，透过雨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我的弟弟妹妹，被鬼物掳走了，还有很多很多无辜的人，被夺走了生命，被拆散了家庭。官方不管，我们管。无惨造的孽，我们来终结。今天，我们顺着提江走，找到鬼物的老巢，救回被困的人，杀了所有吃人的鬼物，还提江一个干净。”
雨里，无数的声音喊着“好”，顺着江水，传出去很远。
队伍分成了三组。
第一组是搜救组，由祢豆子带队，蝴蝶忍、蝴蝶香奈惠、纳西妲、夜兰、北斗、琳妮特跟着她。祢豆子的嗅觉，能精准捕捉到竹雄和花子的气息，纳西妲能感知到孩子们的意识，她们的任务，是锁定被困者的位置，找到鬼物的巢穴。
第二组是情报组，由富冈义勇和艾尔海森带队，凯亚、林尼、平藏、夏洛蒂跟着他们。他们的任务，是继续深挖无惨和深渊大鬼的罪证，找到官方里的内鬼，切断他们的后路，同时给前线的队伍传递情报。
第三组是战斗组，由炭治郎亲自带队，所有鬼杀队的成员，还有钟离、雷电影、温迪、迪卢克、达达利亚、那维莱特、伊安珊这些有战斗力的人，全部在这一组。他们的任务，是顺着提江清理鬼物，接应搜救组，最终发起总攻。
伊之助扛着两把刀，第一个跳上了渔船，嗷嗷喊着要把怪物撕成碎片；善逸跟在后面，一边哭一边说自己会死，却还是把日轮刀攥得紧紧的；香奈乎站在炭治郎身边，对着他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坚定。
船顺着提江往下游开。
雨越下越大，江水越来越浑浊，刺鼻的甲醛味，也越来越浓。沿途的堤岸，到处都是被怪物撞毁的建筑，到处都是散落的杂物，偶尔能看到遇难者的遗物，看得人心里发沉。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无数次鬼物的袭击。
有从江里窜出来的小型鬼物，被时透无一郎的霞之呼吸，一刀就切成了碎片；有体型庞大的鬼物，撞向渔船，被悲鸣屿行冥的巨斧，一斧头劈成了两半；有躲在暗处偷袭的鬼物，被宇髄天元的音爆弹，炸得粉身碎骨；有带着剧毒的鬼物，被蝴蝶忍的毒针，瞬间瓦解了再生能力。
原神的伙伴们，也用自己的力量，守护着这支队伍。
钟离的岩盾，牢牢地护住了渔船，不管怪物怎么撞，都纹丝不动；雷电影的无想一刀，劈开了翻涌的江水，把藏在水里的鬼物，直接钉在了江底；温迪的风，把窜上船的鬼物，全部卷到了一起，给炭治郎他们创造了输出的机会；迪卢克的火，和炭治郎的火之神神乐呼应，烧得鬼物发出凄厉的惨叫；达达利亚的水刃，和义勇的水之呼吸配合，把鬼物的触手，一根根斩断。
船开了三天三夜。
第三天的傍晚，祢豆子突然站了起来，鼻尖剧烈地动着，眼里泛起了光：“哥哥！我闻到了！是竹雄和花子的气味！就在前面！前面的废弃化工厂里！”
几乎是同时，纳西妲也睁开了眼睛，声音带着激动：“我感知到了！孩子们就在里面！他们还活着！瑞美也在！他们在工厂地下的蓄水池里！”
炭治郎猛地攥紧了日轮刀，看向远处的江岸。那里矗立着一座废弃的化工厂，烟囱歪歪扭扭地指向天空，围墙外，就是提江的一个巨大的排污口，黑色的废液，正源源不断地往江里排。
这里，就是无惨和深渊大鬼倾倒废液的地方，就是鬼物的老巢。
第四章 终局之战
夜幕降临的时候，总攻开始了。
搜救组率先行动。祢豆子带着忍、香奈惠、纳西妲、夜兰，从工厂的排水管道潜入，直奔地下的蓄水池，去救被困的孩子们。
战斗组分成了两队。一队由杏寿郎、义勇、悲鸣屿行冥、钟离、雷电影带队，从工厂正门发起进攻，吸引大鬼和所有鬼物的注意力；另一队由炭治郎带队，伊之助、善逸、香奈乎、温迪、迪卢克、达达利亚跟着他，从侧面的围墙翻进去，接应搜救组，同时切断鬼物退回提江的路。
工厂里，到处都是刺鼻的气味，地上全是黏液和鬼物的卵，数不清的小型鬼物，在工厂的各个角落里窜动。
正门的战斗，瞬间打响。
炼狱杏寿郎的炎之呼吸，如同太阳一般，照亮了整个工厂的夜空，熊熊烈火，烧得那些小型鬼物瞬间化为灰烬；富冈义勇的水之呼吸，卷起地上的积水，化作无数的刀刃，清理着冲过来的鬼物；悲鸣屿行冥的巨斧，每一次落下，都能砸死一大片鬼物，地面都跟着震动。
钟离的岩枪，从天而降，把工厂的大门直接砸塌，堵住了鬼物逃跑的路；雷电影的刀光，划破夜空，凡是被刀光扫过的鬼物，全部瞬间湮灭；那维莱特操控着提江的水，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水墙，把整个工厂围了起来，不让任何一只鬼物逃出去，污染更多的地方。
地下蓄水池里，祢豆子终于找到了被困的孩子们。
蓄水池里又黑又冷，竹雄和花子缩在角落，把同样瘦弱的瑞美护在身后，三个孩子浑身都湿透了，脸上全是泪痕，却还是紧紧地抱在一起，互相鼓励着。当他们看到祢豆子的身影时，花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喊着“祢豆子姐姐”，扑进了她的怀里。
“别怕，我们来救你们了。”祢豆子抱着三个孩子，声音温柔却坚定，忍和香奈惠清理了跟过来的小怪物，夜兰炸开了蓄水池的出口，带着大家往地面撤。
“哥哥呢？”竹雄拉着祢豆子的衣角，小声问。
“哥哥就在上面，他在等我们。”
就在孩子们被成功救出的瞬间，工厂的最深处，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那只掳走竹雄和花子的巨型大鬼，终于现身了。它的体型比在璃月港的时候，又大了一倍，身上的触手，又长出了数十条，嘴里的尖牙，闪着寒光，眼睛里全是疯狂的杀意。它感知到了孩子们被救走，彻底发狂了。
它猛地撞塌了厂房的屋顶，朝着孩子们撤离的方向冲了过来，所到之处，墙壁全部倒塌，地面全部裂开。
“别过来！”
炭治郎拦在了最前面，日轮刀燃起了熊熊的火焰。火之神神乐的招式，在他的手中流转，一刀劈向了大鬼的触手。可这只鬼物，因为吸收了太多的鬼细胞和污染物，再生能力强得可怕，被斩断的触手，瞬间就长了出来，反而更加疯狂地朝着炭治郎扑过来。
伊之助嗷嗷叫着冲了上去，两把刀同时劈出，砍在了大鬼的身上，却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善逸在关键时刻闭上了眼睛，雷之呼吸的闪电，在他的周身炸开，一刀劈断了大鬼的好几条触手；香奈乎的花之呼吸，如同花瓣一般，精准地刺向了大鬼的眼睛。
可这只鬼物，实在太强了。
它的身体坚硬得像钢铁，普通的攻击，根本伤不到它的核心；它的再生能力，比十二鬼月还要可怕，不管受多重的伤，都能瞬间恢复；它的触手，带着剧毒，只要被划伤，就会瞬间麻痹。
炭治郎的肩膀被触手划伤了，剧毒瞬间蔓延开来，他咬着牙，硬生生撑着，不肯后退一步。他的身后，是他的弟弟妹妹，是他要守护的人。
就在这时，蝴蝶忍冲了过来，把一管特制的毒素，全部打进了大鬼的身体里。这是她根据鬼细胞的特性，还有甲醛的成分，连夜研制出来的毒素，能瞬间瓦解鬼物的再生能力。
“它的核心在胸口！”忍对着所有人喊，“毒素只能撑十分钟！必须打中它的核心！”
大鬼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疯狂地抽搐，再生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发起了最后的进攻。
炼狱杏寿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打出了炎之呼吸的奥义，熊熊烈火，包裹住了大鬼的整个身体，烧得它的外壳一点点融化；富冈义勇的水之呼吸，和行秋的雨帘剑配合，形成了巨大的水龙，死死地缠住了大鬼的触手；时透无一郎的霞之呼吸，快到只剩下残影，一刀刀划开大鬼的外壳，露出了里面的核心；悲鸣屿行冥的巨斧，狠狠劈在了大鬼的胸口，把它的硬壳，劈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钟离的岩枪，全部钉在了大鬼的四肢上，把它死死地钉在了地上，让它动弹不得；雷电影的无想一刀，凝聚了所有的力量，劈在了大鬼的胸口，把那道裂缝，劈得更深；温迪的风，形成了巨大的风眼，把大鬼牢牢地吸在原地，让它无处可逃；迪卢克和达达利亚的火与水，交替着打在大鬼的身上，一点点瓦解它的防御。
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刻，汇聚到了一起。
炭治郎闭上了眼睛，火之神神乐的所有招式，在他的脑海里流转。他想起了父亲的话，想起了竹雄和花子的笑脸，想起了所有被鬼物夺走生命的人，想起了这条被污染的母亲河。
他猛地睁开眼睛，日轮刀的火焰，亮得如同太阳。
“火之神神乐·辉辉恩光！”
他纵身跃起，带着所有人的力量，带着所有的愤怒和执念，一刀劈向了大鬼胸口的核心。
火焰，瞬间吞噬了整个工厂。
大鬼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一点点融化，最终化为了一滩带着刺鼻气味的污水，再也没有了动静。那些藏在工厂各个角落的小型鬼物，也随着核心的毁灭，全部化为了灰烬。
雨停了。
东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炭治郎落在地上，踉跄了一下，被祢豆子扶住了。他看向不远处，竹雄、花子和瑞美，正朝着他跑过来，他张开双臂，抱住了扑过来的三个孩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哥哥，我们回家。”花子抱着他的脖子，小声说。
“好，我们回家。”炭治郎摸着他们的头，一遍遍地说，“我们回家了。”
第五章 江水长流
灾难结束了。
鬼舞辻无惨和深渊大鬼的生物公司，被彻底查封，所有参与倾倒废液、掩盖真相的人，全部被逮捕，等待他们的，是最严厉的审判。那些收了好处、不作为的官员，也全部被追责，一个都没有放过。
提江沿岸的十座城市，开始了清理和重建。
柱刃市的村民们，回到了自己的村子，八云润哲带着大家，重新种上了蔬菜和果树；稗田新宇带着人，修好了被损坏的房屋和道路；岭下秀宏和其他的老师们，重新打开了学校的大门，孩子们的读书声，又在村子里响了起来。
璃月港的堤岸，重新修好了，万民堂的炊烟，又升了起来，香菱又开始研究新的菜式，云堇的戏台上，又响起了婉转的唱腔；蒙德的风，又带着蒲公英的种子，吹过了提江的沿岸，琴市长带着骑士团，重新种上了被毁坏的树木，芭芭拉的歌声，又在教堂里响了起来；稻妻的樱花，开得正盛，宵宫的烟花，在夜空里绽放，庆祝着劫后余生；须弥的雨林，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妮露的舞蹈，又在祖拜尔剧场里跳起；枫丹的歌剧院，重新拉开了帷幕，芙宁娜的演出，座无虚席，她把所有的演出收入，全部捐给了遇难者的家属。
炭治郎收养了瑞美。
这个失去了父母的女孩，终于有了新的家。灶门家的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人，葵枝给她做新衣服，茂和六太带着她一起玩，祢豆子给她梳头发，竹雄和花子，把自己最喜欢的玩具，都分给了她。
灾难结束后的第七天，提原省在提江边上，举办了一场追悼会。
黑色的纪念碑上，刻满了遇难者的名字。江边站满了人，都是遇难者的家属，他们手里拿着白菊，默默地流着泪。
炭治郎牵着竹雄、花子和瑞美的手，站在人群里，祢豆子站在他的身边，身后是鬼杀队的所有伙伴，是来自十座城市的朋友们。他把手里的白菊，放在了纪念碑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知道，这场灾难，带走了太多的生命，留下了太多的伤痛。他们赢了，可那些失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追悼会结束的时候，太阳升到了天空的正中央。
阳光洒在提江的水面上，江水缓缓地流动着，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往日的清澈，却已经没有了刺鼻的气味，江面上，能看到小鱼在游，能看到水鸟掠过水面。
“哥哥，你看。”祢豆子指着江面，轻声说，“提江又开始流动了。”
炭治郎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日轮刀。
他看向身边的伙伴们，看向这条养育了提原省千万人的母亲河。他知道，这场灾难不是结束，他们要做的，还有很多。他们要守护好这条江，守护好身边的人，再也不让这样的悲剧发生。
提江的水，会一直流下去。
就像那些守护着这片土地的人，就像那些永不熄灭的勇气和善意，会一直，一直流传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