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在塞利昂山遭遇了暴虐噬杀的恐暴龙!
它捕食了眠狗龙!难道我们也会被吃吗?
你们先走!我垫后!(利威尔特大哥!)
勇于挥剑的金发猎人被一尾拍进冰壁中……
就在即将绝体绝命的一刹那,她出手了……
西摩努队长甩出闪光弹拖延住了时间!
莉莉娅,交给你了!定能制止黑色凶气!
西摩努队长轻唤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像雪落冰面、风穿冰棱,说出口的郑重托付却振振有词,又字字如锤,砸进人心,让人一怔。
就站在她跟前,少女莉莉娅嘴唇冻得发白,瞳孔剧烈收缩,眼泪在睫毛上结成霜珠,却不敢落下,她想说“我们一起走”,可喉咙里却好像堵着整片冰原的重量,迟迟说不出口。
于是她选择闭上眼,回忆起了最初想要加入书士队的原因,再睁开时,泪水已凝成冰晶,滑落脸颊,而这位书士队的年轻少女也张开了大嘴,不是嘶吼,不是哀求,而是用尽全身的气力,将灵魂灌入每一个音节,略带哭腔的声音清越如钟,响彻整片冰原:“是!!!”

天穹低垂,铅云压境,明明以怒吼撕裂天地的恐暴龙就近在眼前,可少女不再颤抖的回应却使得它,使得整座冰原骤然静了一瞬!
直到那位从冰壁中爬起后重新握紧轰龙太刀,又一次护在我们身前的利威尔特大哥翕动了几下嘴唇,空气才继续流动。他托付骑手,声音低沉得不容拒绝:“去吧!比克提尼!”

自知多说无益,我当即应下:“好的——!”
骑手没有哭喊,没有呼喊,只是轻轻点头,转身,领着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几个孩子——莉莉娅、德布利还有艾露猫纳比露,跌跌撞撞着冲入风雪深处,而大人们已经回头……准备直面这足以被称之为灾厄的“贪食的恐王”!

冰原的风裹着碎雪抽打着冻土,不远处,恐暴龙粗重的喘息混着硫磺腥气,震得地面簌簌发颤,它庞大的身躯令人心惊胆跳,每一次肌肉的蠕动,都让冰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待他们彻底离去,大人们直面强敌,已经等得了无耐性的恐暴龙怒吼震天,又一次张开血盆大口,每一次咬牙都让大地呻吟,它的眼中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饥饿。

一头粉发的书士队队长西摩努站在冰岩上,战术手套紧紧攥着泛着幽蓝光晕的闪光弹,指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显然无比紧张,可望着面前那位青年猎人的背影却感到心安。
孤高的地狱猎人——利威尔特,这位金发猎人垂眸看着手中握持的太刀,刃身流转着霜蓝色的寒芒,映着冷得像冰原寒风的侧脸,他没回头,但多年默契早已察觉她正神经紧绷。
永冻荒原的风卷着雪沫砸在脸上,像无数细碎的冰针。猎人立在冰原之上,蓬松的金发被风掀起,头上的护目镜不为所动,而那双凝着寒光的锐利眼眸,正死死锁着前方的身影。
裸露的右臂青筋暴起,利威尔特大哥双手紧握轰龙太刀的刀柄,刀身的黄黑纹路在寒风中微微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太刀的重量压不垮他挺直的脊背,那是一把用轰龙的爪与牙锻造而成的凶器,此刻正与他同频震颤,似在呼应着即将到来的死斗。
没有丝毫退缩,他左脚稳稳扎进冰层,右脚微抬,太刀缓缓扬起,刀尖指向恐暴龙的方向,风雪在刀身周围呼啸,却吹不乱他分毫。面对恐暴龙,利威尔特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

“来吧。”低沉的嗓音在风雪中响起,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自成为猎人的那日起,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为手中的太刀,为身后的同伴,更为在这片冰原上,猎人该有的荣光。
至于骑手那边,少女的靴子在冻土上磕出急促的裂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她身后,三名同伴踉跄紧随,呼吸如破风箱般嘶鸣,白雾在阳光下凝成冰晶,悬在睫毛与鼻尖,迟迟不落,逃出生天的他们停住了脚步。
比克提尼抬眼望向前方蜿蜒曲折的冰路,其所通向的那座高耸雪山似乎就是我们此行要去的地方,她有点不太确定:“就在上面吗?”

稍缓过神来的莉莉娅却十分确信地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回道:“嗯……前面就是遗迹门!”

就在我们心中好不容易涌起一丝喜悦的时候,大地忽然一颤,不是雪崩,不是风啸,也不是雷击,更不是冰川断裂的轰鸣,而是……咆哮?那怒吼来自深渊,是冰原上的地狱之喉!
“呜——嗷——!!!”
这声音预示着我们周围还有危险,于是我与莉莉娅强行压住心中不安,开始四处张望,观察情形,试图找出那只隐匿的敌人,而跑累了的小胖子德布利却在止不住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慌张道:“难道又要出现什么了吗?”

此外,纳比露的情形也变得有些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