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
楼外的乌云很快就占领了天空,我和梅荍东被死者燕小南的双亲接到了家。因为我们在前往燕夫妇住所的时候被一团团记者给蹲住了。
真不是我夸大,记者本身就是极度敏感的群体,很多专业的记者比我们警察都更有观察力,更会套话。
“警察同志你好,请问。我们是来调查燕小南毒案的吗?”。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短袖的男生从远处向我们小跑了过来问道 他看起来也就比我们小两岁 。
“?”我和东东互相看了看对方的便衣后,东东反问道:“如果我们要不是呢?你怎么看的?”。一阵阵凉风刮了过来,迎到了我们的脸上。
那个男记者低下头笑了笑,回答道:“首先您身边这位女士的包上挂着的玩偶是四年前咱是公安讲堂的吉祥物,市面上早就绝版了。”
记者发着光的眼睛看着我包上的立式红绿灯小玩偶又说道“而且还是八成新,应该是刚开封几个月,还有还有从走路姿势上看,这位女士应该刚入职不到一年,这样看下来玩偶应该是她入职的时候送的。”
东东无奈的看了看我包上的玩偶,这记者说的一点也不错,这玩意就是几个月前我入职时副局长给我的,我很喜欢,所以一直挂在上班时用的手提包上。
昨晚我回家直接就睡了,这才没在意这个细节,哎呀,失策了,这种感觉真的比上班时被抓到摸鱼,打游戏还要尴尬。
远处的一团团记者发现这边异常后都急匆匆的扛着气,还喷了过来一百多米的距离,我给亚兰发个信息的功夫,他们就已经将三四个麦克风怼到了我们的脸上。
“警察同志,请问现在燕小南毒案有什么进展吗?”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对着我们喊道。
“警察同志,请问燕小南是被迫饮毒还是被别人下毒?”一个中年男子试图从我们这儿套出他想要的信息喊道。
“别急,别抢,是我先来的,我先问!”刚开始向我们跑来的那个鸭舌帽,难受无助的在人流中喊道。
此刻场面一度混乱,我们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梅荍东草草敷衍着记者们的各种问题,我只要低头给梅亚兰发消息——
我要假期:啾咪啊!(救命快读)我和东东被一团团的记者给蹲了!
阴暗的爬行扭曲:我刚进监控室,你们加油!
阴暗的扭曲爬行:(点赞表情)
我要假期:今天还没开工,我的心就已经开始累了。
我要假期:(躺表情包)
我刚才抬头看了一眼就被相机的闪光灯差点照瞎眼睛。趁着的记者们还在争先恐后的比谁能将话筒伸穿和我和梅荍东的肌肉和皮肤。这使我意识到了动物园的小宝贝们每天有多累
“ 警察同志,你刚才是在给公安局发消息,还是在给司的家属发消息?”一个红发记者将麦克风怼到我的鼻子上问道。
“警察同志,你怎么不说话了呀?是景区有什么隐情吗?”。一个带着花样墨镜的记者问道。
“警官,你缺女朋友吗?能偷偷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吗?”一个青涩的女实习生害羞的看向梅荍东问道。
众人听到了,纷纷暂停了手里的活,震惊的看向那个女实习生。
“啊?”。红发界这个疑惑且震惊道。
“啊?”。我疑惑且震惊道。
“啊?“梅荍东疑惑且震惊道。
“啊?”。鸭舌帽记者疑惑且震惊道。
我拿起手机给亚兰发了个消息,远在游泳馆,正在翻监控的梅亚兰看到消息后回道——
阴暗的扭曲爬行:“啊?”
阴暗的扭曲爬行:在意料之内,这又不是第一次。
阴暗的扭曲爬行(工作中表情包)
我要假期:~也是
我要假期(傻笑表情包)
那个女实习生看了看震惊中的人群问道:“复读机啊你们!”
人群很明显的比刚才时更混乱了,我们刚到时的。烈阳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阴沉沉的,乌云与不断刮起树叶与尘的大风。
“够了”。地动山摇的咆哮向我们靠近,来自男子的怒吼,让人不禁联想到雪地里被捕兽器夹到的雄无能的叫喊着。
“你们这群畜生还想怎样! 她已经死了! 你们还想怎样! 啊啊!”高壮的男子双手扶在身边的路灯悲痛欲绝的抽泣着。
男子悲愤但又无奈的咆哮不堪,就像一个被冤枉的死刑犯跪在处邢台中心抱怨着世界的不公,在场除了我和梅荍东,所有人都小心的往后撤了几步,镜头也从我们两个转向了那位沉浸在悲苦中的男人身上。
“这位应该就是燕小南的父亲了。”。东东用胳膊顶了顶我悄悄的说道“等下找个时机带着燕先生脱身。”
我点头示意收到,说实话,要不是梅荍东提醒我,我还是看不出来这是燕小南的父亲。我又看了看那个还扶着路灯抽泣着的男人,白了的短发中夹杂着缕缕黑发与几根金发。红胀的眼皮下是失神的眼球与一层层的褶皱,绝望的眼睛还在向外一直的流着泪水。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