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笹,都记得不,就是那个路人面前腼腆心善,家人面前活泼可爱,朋友面前小机灵鬼的那个小情种。


在郡主成亲的前两天,阿笹就带着请帖来傲州了,两个人见面其实还挺开心的。
白天事情太多,所以晚上一起玩。
就是我不识抬举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是来参加我婚礼的,我偏偏要提姜昂,为什么不能提,因为姜昂死了。
她听了身子都颤了一下,捉紧了碗很无奈的笑了,不说话,也不看我,就望那天上的有缺处的月了。
“殿下!”阿元溜了过来,因为有的东西是不能带出来的,坏了丢了要赔给别人的,可是她拿出来了:“你看哪个好看?”
“都好看都好看。”我说:“你快把东西放回房间里。”
“可是后天就要成亲了呀,殿下什么都没有选好,每次问殿下都说哪个都可以。”阿元当着阿笹的面吐槽我。
因为以前跟阿笹一起在稷州的时候我都有点挑剔的,买灯笼都不想买有皱痕的,虽然可以绷直让它消失,但是太麻烦了。
不过阿笹不在意,在旁边喝她的茶。
我跟阿元说:“不是还有一天的时间,不用这么着急。”
“是殿下哥哥说的。”
“他就那么想我嫁出去吗?”
“君上也是这么说的。”
“他们怎么都这么跟你说?”
“殿下你小叔也是这样说的。”
“不可能,我小叔跟他们不一样。”
“嗯,是不一样,殿下哥哥和君上说的是殿下做事犹豫不决,那位小叔说的是殿下做事磨蹭不利落。”
“哦!哦。”
我让阿元把东西放回去再来说话,阿笹没有打趣我,而是问我别的事情,然后我们就一直聊一直聊,越聊越起劲。
聊到了什么呢?
她问我要给陆上卿生几个小宝贝,我说一个也不生,她问为什么,我说因为她也没给姜昂生,所以我也不想生小孩子。
阿笹说那就生一个,我说不要,她说小孩子多有意思,就当是生给她玩的。
我说那这样陆上卿看着会不舒服的,亲爹还没有小姨子重要,阿笹一边笑一边跟我说那就一次生两个小孩子,一人带一个。我拍她跟她说想得真美。
阿元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还带着施梦寻,听到我和阿笹说话,她就掺和说:“生小狗一样生一堆,然后一个人一个。”
施梦寻在一边笑,不做声。
阿元一本正经的说:“御仪大人一个,笹姐姐一个,祈曲首大人一个,还有我一个,殿下要生四个,刚好一窝子小孩。”
我让她滚犊子,我又不是猫猫狗狗。
施梦寻这时候把阿笹带走了,去了凉亭外面说些什么。
“殿下,她们在说什么?”
“在说你们给我小孩做窝的事情。”
“殿下真是的,一点也不正经。”
“明明是你们先不正经的。”
“好了殿下,她们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呀。”
“真的?殿下你在撒谎对吧。”
“嗯,其实我是知道的。”
“那是什么?”
“这个嘛,不能说。是阿笹的家事。”
“嗯,我知道啦。”
“……”
“白羽终谷道,孤鸟与谁偕。”
“无名之河的石桥与明月,在夜晚照映着谁的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