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严而富丽堂皇的建筑,整个场地散发着庄重的氛围,金碧辉煌的雕塑和绘画装饰着墙壁,彰显着尊贵和威严。
庭院中铺满了白色的花瓣,形成了一条光明的路线,引导着人们向内部走去。高大的大理石柱子支撑着巨大的殿堂顶部,顶上镶嵌着华丽的彩色玻璃天花板,让阳光透过玻璃照射下来,洒满了整个场地。
但是,一切的富丽堂皇都显得那么的黯然无色。入口处是两扇巨大的金门,门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门内是一个宽敞而高大的大厅,铺满了柔软的红色地毯,居中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棺材,镶嵌着金色的花纹和宝石。棺材周围摆放着鲜花、细致雕刻的花圈还有默哀的人们。
那时的宇文振不懂,为什么这么多与逝者不和的人,或者说逝者的对手,敌人,仇家都赶来,他们个个都表情凝重,呈现出悲伤之态。
会堂中央,德高威望的老人用悲壮的语气主持着这场宏大的葬礼,宇文振总感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就好像……这一切原因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半夜,宇文振突然睁开眼睛,望着宽大的天花板发呆。奇怪的梦,不知所云的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烟雾缭绕的城墙上,而高墙下是深不见底的黑色的海,周围一片死寂。而同样的,站在这座长墙上的另一个人——一个西装整洁的中年男人,望着那一望无际的深渊,仿佛置身世外,平淡,除了平淡再无其他。
宇文振觉得无聊,左右胡乱摸了一翻,发现手机不在,只能无聊的看着海面,黑色的海面上卷起了小小的漩涡。
过了好一会儿,宇文振心觉无聊,偷偷看了一眼中年男人,而正巧,那个男人也朝着看着他,他觉得一丝尴尬,不好意思的把头转过去,他不知道如何开口,因为上一次见到这个中年男人,还是因为几年前那场宏大的葬礼,那张悬挂在圣堂中央的黑白色画像。
中年男人指着海面上不断扩大的漩涡,似乎在说着什么,但声音很小,宇文振逐渐靠近,好像是……什么“中流”?还有……“浪”?
紧接着,城墙一阵晃动,滔天巨浪从海面上涌起,那排山倒海之势猛的向高强压来,黑色的浪潮改出了最后一点月光,天地之间一片黑暗,宇文振慌张的看着男人,男人纹丝不动,神情紧张的看在那浩荡的巨浪……如果想知道答案,就去……然后,宇文振便从梦中惊醒,凌晨2:33,在这里的刚刚那个奇怪的梦之后,现在格外有精神,睡不着了怎么办……不断的回想着刚刚的情节,以及男人最后说出那个地名,奇怪,非常奇怪。
他左右开弓般的在床上抓寻着什么,很快,他转过身趴在床上,打开设备,实在睡不着就玩会儿游戏。唉……真是麻了,非得等到大半夜。
前些日子,宇文振的班主任突然给东方湘云发消息,说宇文振现在上很多门课都不学习,要么趴在那里睡觉,要么看课外书,还是明目张胆,被老师发现了只是稍微把课本一拿,过一会儿就重新把课外书摆上桌。
虽然孩子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但是再这样堕落下去,早晚会出问题的。所以东方湘云便质问宇文振,“你就这样学习?怪不得不能进步啊。”宇文振无语,心说:都tm第一了,还指望怎么进步?每次成绩发下来,东方湘云都会不满于校内的名次,总是想方设法从其他地方找来分数比他高的人,并借此来训斥他。宇文振开始时还跟她解释一翻:不同学校的卷子不一样啊,有什么可比性?但是东方湘云无理取闹的说:“你不用管,你现在就语文和英语弄不了满分,你好歹学学……”
至于后面东方湘云说了什么,宇文振没有太在意,直到他听见东方湘云的一些关于把他不好好学习归结到手机上的言论,他才开始惧怕,因为……东方湘云没收了他的设备。
痛!太痛啦!
想想以后每天晚上没有设备的日子,想想就痛。今天情况特殊,宇文振要回了设备。理由是:明天家宴,我实在是不知道能过去干啥?跟那些老不死的谈天论地?还是数人头?不如老老实实的在那里玩设备。东方湘云无奈,好歹是周末,就把设备交给了宇文振。
家宴……东方家的家宴,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东方宇,记得上次见他还是在班级门口,他也是来找余梦昔签名的?自从他的舅舅和舅妈——东方迎春、萧星荧离开之后,家里就只有东方宇一人,作为姑姑,东方湘云理应承担照顾责任,但是由于工作繁忙,连去看他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内心感到惭愧,有事没事就给东方宇转钱,希望大侄子可以在物质上过得轻松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