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系统中的人物设定——幽兰黛尔·比安卡··阿尔德——王国的圣女骑士,远近闻名的王国之盾,金发高挑,由呆鹅本人在睡眠仓中沉浸式扮演。
罗尔斯——平民之子,与幽兰黛尔共事多年,暗恋幽兰黛尔却没有迈出下一步的勇气。
舰长·巴尔蒙特——大贵族家最受宠的少爷,据说风流成性,又舰长在睡眠仓中沉浸式扮演。
剧本以及人物设计——出自丽塔,以及舰长本人之手。

三天前的那个夜晚,在骑士团驻地幽静的队长办公室里,烛火摇曳。
……真是够了,那个恶心的舰长……啊啊,真想就这样拒绝算了。
幽兰黛尔疲惫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少有的烦闷。她揉着眉心,看着桌上那份来自巴尔蒙特家的烫金邀请函,如同盯着什么令人作呕的脏物。
刚推门进来送报告的罗尔森愣了一下。看着她平日里挺拔紧绷的身影此刻陷在皮椅中,脱去铠甲后,修长笔挺的双腿交叠,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将白色便装撑得摇摇欲裂,那种混杂着凌厉与柔媚的气息让他不自觉移开了视线。
但很快,幽兰黛尔意识到了失态。她强撑起平日那份无懈可击的从容,无奈地笑了笑:只是一个无聊的社交邀请而已。你也知道的,贵族之间总有这种应酬……虽然很烦,但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罗尔森握紧了手里的报告单,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队长……毕竟是巴尔蒙特家,掌握着王国的命脉。您代表阿尔德家族,这是难以避免的。不过,那位舰长少爷也是有头有脸的大贵族,应该也就是些寻常的社交礼仪,不会做得太过分的。
我知道,我也只是抱怨一下,幽兰黛尔叹了口气,又恢复了两人间轻松舒适的语气,对了,刚才路过食堂的时候,厨师长新做了草莓塔。我让人给你也留了一份,记得去拿,那个老头的手艺可不是谁都有份的哦。
……
三天后。
厚重的丝绒窗帘拉下,奢华的更衣室内,几个侍女正屏息凝神地围着幽兰黛尔。
太紧了……还有,领口怎么那么低。
幽兰黛尔皱着眉头,用力扯了扯身上这件深蓝色的天鹅绒晚礼服。为了应付这次私人晚宴,她特意挑选了她衣柜里最保守、最不显眼的一件。长袖、高领,除了露出纤细白腻的颈脖,几乎没有什么裸露的肌肤。
但即便如此,这件衣服在她的身上,依然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诱人张力。
只因她引以为傲的骑士素养,锻造了一具曲线曼妙到夸张的肉体。本就不宽松的天鹅绒面料,此刻紧紧包裹在她的娇躯上。她深吸一口气,硕大浑圆的两团沉甸乳肉便不安分的晃动,将保守的高领前襟撑得绷起,胸前傲人的沟壑在布料的包裹下虽然看不见,却勒出了一道惊艳的陡峭斜坡,仿佛只要稍微剧烈运动,娇嫩饱满的酥胸便会把扣子崩开。
真是的……为什么每次穿礼服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往下,收紧的腰线勾勒出纤细的柔软腰肢,挺翘丰腴的蜜桃臀则将裙摆撑起一个饱满圆润的弧度,肉感十足。即便长裙垂到脚踝,每一步走动间,也能隐约窥见布料下方,那双浑圆笔直的大腿在紧绷的裙摆内互相摩擦交缠时的旖旎风光,透出长期跨骑骏马练就的柔韧活力与性感。
整理好仪表后,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抗拒。
马车停在了巴尔蒙特侯爵府华丽的大门前。
灯火辉煌的大厅内,乐声悠扬,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料和美酒交织的奢靡气味。
幽兰黛尔挺直脊背,如一只骄傲的白天鹅般步入大厅。她的出现,瞬间夺走了周围所有贵族的目光。那清冷高傲的圣女气质,与这充斥着金钱和权欲的环境格格不入。
而在大厅中央,站在水晶吊灯下那个衣着考究、风度翩翩的身影,正是你——舰长·冯·巴尔蒙特。
当你的目光投来,并露出一抹令她感到莫名烦躁的笑容时,幽兰黛尔藏在长裙下的修长大腿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双手紧攥着裙摆。
但她立刻用身为贵族从小教育的体面将这份抗拒隐藏了起来。
她踩着镶着银边的舞鞋,优雅地走向你,然后停在两步远的社交安全距离。她微微低首,湛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冷冷淡淡却又挑不出毛病。
巴尔蒙特少爷,晚上好。感谢您的邀请。
她的声音清脆动听,但在抬头的瞬间,眼神却锐利得像出鞘的长剑。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胸衣内的软肉被紧绷的面料勒得很疼,但也这让她更显出不屈的张力。
不过骑士团今夜还有要务需要我处理,很抱歉不能久留。那么,关于那些……合作商谈,不知我们是否可以直接进入正题?
她干脆利落地开口,语气虽然有礼,但那副急于逃离和充满距离感的做派,显然没给你留下多少斡旋的余地。
舰长朝黛尔微微倾身,压低声音,语气随意中带着几分轻佻:“那是自然,黛尔小姐。你我都是年轻人,不喜那些老掉牙的繁文缛节也正常——说实话,我也不大爱听家族里那些老东西整天念叨。”
说话间,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厅中几位做作的老贵族,姿态放得愈发松弛,似要借此拉近与她的距离。
随即话锋一转,他直起身,对身旁侍从正色道:“麻烦为黛尔小姐倒杯酒,我们要谈些正事。”
你压低声音那刻意的亲近,让幽兰黛尔的肩膀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迅速扫过你视线指向的方向——几个衣冠楚楚、满脸傲慢的老贵族正举着酒杯高谈阔论。她确实也对那些人没什么好感,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因此和你站在同一阵线。
幽兰黛尔没有接你的话茬。她只是将身体微微后撤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你试图缩短的距离。紧绷的天鹅绒下,那对被勒得沉甸甸的饱满酥胸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一颤,随即又被她挺直的脊背强行稳住。
巴尔蒙特少爷,关于家族里的事,我没什么立场评价。
她的声音依然客气,但疏离得像隔着一层霜。那双修长笔挺的腿在裙摆下并得更紧了些,银边舞鞋的足尖微微内扣——这是她面对不适时习惯性的防御姿态。
侍从恭敬地端上两杯深红色的葡萄酒。幽兰黛尔看了一眼那酒液,并没有伸手去接。她的目光越过你的肩膀,落在那些觥筹交错的贵族身上,眼神变得复杂。
阿尔德家的军费审批,上个月又被卡了一道。父亲为此头疼了很久,却只能在家中叹息。
骑士团新装备的采购计划,如果没有巴尔蒙特家的签字,就只是一堆废纸。
这些现实压在她心头,让她的呼吸有些沉闷。胸前那片被保守高领遮挡的雪白肌肤,随着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在烛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
[为了家族……为了骑士团……至少,不能在这里把关系闹僵。]
她默念着,终于伸手接过了酒杯。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杯脚时,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两瓣淡粉色的娇瓣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既然是正事……请说吧。
她端着酒杯,却只是虚握着,没有任何饮用的意思。那双清冷的蓝眸终于正视向你,眼底写着忍耐与警惕。
大厅里的音乐换了首曲子,是更舒缓的调子。几对贵族已经开始滑入舞池,丝绸裙摆旋转出暧昧的弧度。空气中浓郁的香水味让幽兰黛尔微微蹙眉——她不习惯这种甜腻得令人发闷的气息,更喜欢训练场上汗水和阳光混合的清爽味道。
她的目光短暂地飘向大厅出口的方向,又很快收了回来。
罗尔森现在应该在巡夜吧。不知道他有没有去拿那份草莓塔……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她按了下去。眼前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太强,即便他只是站着不动,那股居高临下的权势气息也让她无法完全放松警惕。
幽兰黛尔站在原地,姿态端庄却紧绷,像一只随时准备振翅飞离的受惊天鹅。她等待着你的"正事",同时暗自祈祷这场令人窒息的应酬能够尽快结束。
舰长旋即端起酒杯,向她微微一举,声音压低,语调却染上几分放纵的轻佻:“我想邀请美丽的您做我的舞伴。舞池里乐队一响,旁人可就听不见咱们的悄悄话了,不是吗?”
你的暗示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了她的软肋。
幽兰黛尔的目光在大厅里快速扫了一圈。那些看似漫不经心游荡的贵族,每一个眼神都像是在打量她——那个被巴尔蒙特家单独邀请的阿尔德家大小姐。窃窃私语从各个角落传来,即使听不清内容,那种被窥探的不适感也让她头皮发麻。
——父亲说的没错,这里每一个眼神都是算计。
[至少……在舞池里,没人能凑近偷听。]
她端起酒杯,送到唇边,却只是让那冰凉的杯沿碰了碰嘴唇,沾湿了唇瓣上一点酒液的深红色泽,便又放了下来。琥珀色的酒液在她淡粉色的唇上留下一抹水润的光泽,让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多了一丝不自觉的妩媚。
……好。
这个字几乎是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没有给你伸手邀请的机会,而是率先迈步走向舞池边缘。那个背影挺拔而僵硬,天鹅绒包裹的腰臀线条在走动间划出令人心悸的弧度,丰腴饱满的臀瓣随着步伐交替轻微晃动,被紧身裙摆勾勒得淋漓尽致。
当她转身面向你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得体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蓝眸里依然是一片冷清。
音乐的节奏舒缓下来,是那种适合近距离交谈的慢步舞曲。
幽兰黛尔抬起右手,将手背朝上递到你面前——这是最标准的、最疏离的舞伴礼。指尖到小臂被白色丝质手套包裹,只露出手腕以上一截细腻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那就请吧,巴尔蒙特少爷。
当你的手掌覆上她手背的那一刻,幽兰黛尔的手指几乎不可见地蜷缩了一下。隔着薄薄的丝质手套,你的掌心热度还是烫得她想要缩回。但她强忍住了,只是将下颌抬得更高,维持着那副矜持高傲的姿态。
你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
那一瞬间,幽兰黛尔整个人都绷紧了。
天鹅绒下,那截纤细柔软的腰肢硬得像块铁板。你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腹肌绷紧的线条,以及底下因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肌肉。即便隔着裙料,那丰腴弹软的腰肉还是在你掌心下陷出一小片弧度,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
她比你想象中更暖,更柔软。
舞步开始移动。幽兰黛尔的步伐精准而机械,显然受过良好的贵族舞蹈训练。但她的身体始终与你保持着那最后一丝刻意的距离——胸前那对被紧身礼服勒得摇摇欲坠的饱满乳峰,只要再近一寸就会贴上你的胸膛。
她绝不允让这一寸发生。
……这里应该够私密了。
幽兰黛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她的视线落在你衬衫领口的位置,始终避开与你对视。
关于您说的合作……阿尔德家一直忠于王室,尽忠职守,我想没什么需要特别'商谈'的。
她说得很官方,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出卖了她。
你的手在她腰侧稍稍收紧,引导她转了个圈。裙摆旋开又落下,贴回她腿上时勾勒出浑圆大腿的轮廓。幽兰黛尔不得不顺着你的力道贴近了些许,胸前那片被勒得饱胀的雪白乳肉几乎擦过你的衣襟。
她的呼吸乱了半拍,耳尖泛起极淡的粉色。
“阿尔德家族对王室的忠诚,我丝毫不怀疑,相信在座诸位也是如此。”舰长毫不在意对面这位美丽的金发女子突然的表现,他语气平稳,旋即话锋微转,“不过您也知道,再正直的团体内部,也难免滋生蛀虫与阴险之徒。”
他略作停顿,目光落在黛尔脸上,语调放轻了几分:“听说骑士团最近的军费审批并不顺利。”
“我会在议会和那群老不死的对话中尽力斡旋,不日,经费会如期打到你们的账上。”
“你们会有足够的物质基础,向王国展示忠诚与勇武。”
舰长端起酒杯,嘴角浮起一丝不深不浅的笑意:“不必谢我,黛尔小姐。这不过是一份小小的见面礼......”
话语未落,幽兰黛尔的脚尖在你的皮鞋边缘磕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向前跌去。那一瞬间,你扶在她腰侧的手成了她唯一的支撑。
她的身体撞进了你怀里。
那对被天鹅绒紧紧束缚的饱满乳峰结结实实地压上了你的胸膛,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软透过两层衣料传来。你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几乎要从领口的缝隙里溢出来。一股温热幽兰般的体香扑面而来,混杂着她耳后细碎绒毛下散发出的少女馨香。
只是一瞬。
幽兰黛尔立刻撑住你的肩膀,猛地退开半步。她的脸颊迅速涨红,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那双湛蓝的眸子里翻涌着受惊,下意识的歉意,以及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触碰到你后,表现出的屈辱与不甘。
……我失礼了。
她垂下眼帘,掩饰着眼底的情绪。但放在你肩上的手还在微微发颤。
[军费……父亲为此奔波了三个月,那些人一直在拖延……]
[如果巴尔蒙特家已经疏通好了……]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骑士团那群忠诚的下属,已经因为装备老化吃了多少苦头。上个月的剿灭行动,有三个骑士因为剑刃过于老旧,而卷刃而受伤,甚至有一人至今还在医疗所,断臂难接……
如果她拒绝这份"见面礼",那些人的鲜血,算在谁头上?
幽兰黛尔咬了咬下唇,将那股涌上喉头的酸涩强咽下去。
……巴尔蒙特少爷。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变得艰涩。舞步重新迈开,但她再也没有看你的眼睛。金色的睫毛垂着,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份……人情,阿尔德家会铭记在心。
她用"人情"这个词,而不是"感谢"。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你的手掌依然落在她腰侧。但这一次,你感觉到那截原本绷得死紧的腰肢,不再像刚才那样抗拒你的触碰了。她没有放松——只是……不再挣扎。
那截纤细的腰肢依然僵硬,但你的掌心能感受到她体温的变化。原本微凉的肌肤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热意,那是她内心剧烈挣扎时身体散发的热度。
舞曲进入中段,旋转的幅度开始加大。你的手不得不更用力地搂住她的腰,引导她在舞池中滑步。每一次转身,裙摆都会擦过你的腿侧,那底下浑圆丰腴的臀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隔着薄薄的布料擦过你的大腿。
幽兰黛尔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僵住,但她没有躲开。
只能忍耐。
为了骑士团,为了家族,为了自己的同僚。这点男女之间的触碰算什么。
她这样说服自己。
她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与冷静。
除了军费之外,您还有什么……需要商谈的吗?
“当然,还有一些私事。”
“我知道,外面有些关于我的……不太好的传闻。”舰长并不避讳,望着对面那双湛蓝的眼睛,甚至露出一丝坦然的笑意,“我不否认。毕竟,任何一个有鉴赏能力的绅士,都很难拒绝像您这样美丽的小姐。”
他微微一顿,语调平稳却认真了几分:“但我从不强迫任何人做他们不愿做的事。只要对方开口拒绝,我便顺从她的意见。”
舰长注视着黛尔,身体略微前倾,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恰如其分的郑重:
“所以,我,舰长·巴尔蒙特,正式对您发出邀请——三天后,我们一同外出打猎。不知美丽的阿尔德小姐,是否愿意赏脸?”
你话音刚落,幽兰黛尔的身体骤然绷紧。
扶在你肩上的那只手明显地缩了一下,隔着白色丝质手套,你能感觉到她的手收紧又松开。
"不好的传闻"——这个词让她的呼吸乱了节奏。那对压在你胸前的饱满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吸气轻轻弹颤了一下,柔软的乳肉在紧身的天鹅绒下晃出一道令人眼热的弧度,随即被她硬生生稳住。
[那些传闻……我也听说过。]
[听说有好几个贵族家的千金都……]
她的蓝眸里浮现出明显的厌恶,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舞曲还在继续。你的手掌落在她腰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截纤细腰肢传来的僵硬。她没有躲开,已经接受了那份"军费人情"的她,似乎连躲避的资格都失去了。
但她的身体在又开始忍不住发抖。那种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从她的腰际传到你的掌心。带着拒绝,更带着……恐惧。
……巴尔蒙特少爷。
幽兰黛尔终于抬起眼。那双湛蓝的眸子里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疏离,只是睫毛还在轻微颤动,泄露了情绪。
谢谢您的坦率。至少……这一点,比我预想的要体面。少女微笑,带着一些自我消解的情绪。
你的手掌还落在她腰间。她能感受到那份灼热的温度透过天鹅绒传进肌肤,像一团隐秘的火,沿着她的腰侧蔓延到小腹。那种陌生而令人不适的热度让她想要后退,但她强迫自己站在原地。
舞步旋转,她的裙摆擦过你的腿侧。那底下浑圆丰腴的臀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与你的大腿若即若离地摩擦。幽兰黛尔努力让自己专注于步伐,但那股从接触点传来的触感依然让她头皮发麻。
……三天后。
她终于开口,声音艰涩。
我需要确认一下……行程安排。
这个回答模棱两可。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但你自己也知道,以她的处境,这个回答几乎等同于......
她已经在认真考虑了。
幽兰黛尔垂下眼帘,不再与你对视。金色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另外……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我希望,这次的'打猎'……真的只是打猎而已。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的声音隐约在发抖。那是她最后的底线,最后的试探。
她想要相信你说的话——"从来不会强迫"——但那些传闻又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心头。
舞曲渐渐走向尾声。最后一个旋转,她不得不更贴近你一些。胸前那对被勒得饱胀的柔软乳峰几乎完全压上了你的胸膛,那温热弹软的触感隔着两层衣料传来,惊得她几乎要跳开。
但她忍住了动作。
她只是僵着身体,任由你完成最后一个舞步,然后迅速退开两步。
幽兰黛尔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刚才的贴靠,还是因为刚才那些话的羞耻。
……今天的晚宴,我还有些不适。
她低下头,避开你的目光,语气恢复了那份生硬的礼节。
若没有别的事……我想先告辞了。
但接下来,你的动作出乎意料了少女的意料,让幽兰黛尔整个人都有些恍神。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被挽留、被纠缠、甚至被迫在那些贵族面前应酬到深夜。但你没有。
你替她向那些老贵族告辞,理由找得体面周全,甚至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整个过程里,你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没有再触碰她一下。
这反而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走出宴会厅时,幽兰黛尔的脚步有些虚浮。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手指用力到关节泛白。
[怎么回事……和传闻里完全不一样。]
马匹已经在大门外等候。你翻身上了自己的坐骑,又示意她上另一匹。两匹马并辔而行,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夜风拂过,带着深秋的凉意。幽兰黛尔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侧脸被月光照得近乎透明。
她不习惯这种沉默。
按照她原本的预期,此刻你应该是满口轻佻的调笑,或者趁机伸手过来揽她的腰。那样的话,她就有理由愤怒、有理由厌恶、有理由理直气壮地把你划入"那类男人"的行列。
但你什么都没做。
你只是骑在马上,偶尔说一两句关于天气或者路况的客套话,语气平淡得像是真的只是两个普通同行者。
这种"正常",反而让她感到莫名的烦躁。
[……他到底想做什么?]
[是在故作姿态?还是……]
幽兰黛尔抿紧嘴唇,将这个念头压下去。
——不管怎样,他帮我离开了那个宴会,这是事实。
——而且军费的事……
她不敢再往下想。只是夹紧马腹,让坐骑跑得更快了一些。
骑士团驻地的大门在月光下显现出轮廓。
幽兰黛尔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干脆,完全不像穿着礼服的贵族小姐,更像那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骑士队长。
她转身面向你,脸上的表情依然疏离,但那份凛冽的敌意似乎淡了几分。
……今晚,谢谢您。
说完,她几乎没有给你回应的机会,便转身快步走向大门。天鹅绒长裙的裙摆在她身后拖曳出一道深蓝色的弧线,那浑圆饱满的臀型在月光下起伏。
刚踏进驻地大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走廊拐角处迎了上来。
队长!您回来了!
罗尔森的声音有些急切。他显然等了很久,身上的便装外随便套了件披风,连扣子都没系好。
幽兰黛尔的脚步顿了一下。
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心里积攒了一晚上的疲惫和压抑差点就要决堤。但她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嗯,回来了。怎么还没睡?
我……巡完夜刚好路过。罗尔森挠了挠后脑勺,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欲言又止,那个……巴尔蒙特家的人,没为难您吧?
幽兰黛尔的睫毛颤了颤。
她想起了舞池里那只落在她腰侧的手,想起了那个暧昧的狩猎邀请,想起了那些不得不吞下的屈辱,至少是目前的她,自以为的屈辱。
但你也想起了,他帮你找的借口,以及一路上克制的距离。
……没有。
她轻声说,避开了罗尔森关切的目光。
就是普通的宴会应酬,挺无聊的。那个舰长少爷……她停下话头,……至少明面上没什么出格的。
*罗尔森松了口气,露出放心的笑容:那就好!我就说嘛,那种大贵族,为了脸面肯定不会做什么太过分的事。队长您这么厉害,他们也不敢的!
幽兰黛尔看着他那副天真的模样,心里涌上一阵酸涩。
她想说"你不懂",想说"事情没那么简单",想说很多很多,但最终,她只是点了点头。
嗯……你说的对。
她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背影在走廊昏黄的灯火下拉得很长。
我累了,明天再说。
罗尔森愣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而在骑士团之外,你不知晓圣女骑士正在和罗尔森交谈,你只是勒住缰绳,骏马在骑士团驻地外扬起前蹄,发出一声悠长的嘶鸣。
月光倾泻而下,将你和你胯下那匹纯黑的骏马镀上一层银边。夜风吹起你的披风,猎猎作响。
你朗声朝驻地方向喊道:
"黛尔小姐!这种地方可比那些贵族的宴会厅里自在多了!希望你今晚休息得好!"
声音在空旷的夜色中回荡,惊起几只栖息在屋檐下的夜鸟。
那语气放荡不羁,潇洒肆意,贵族公子的矜持一点不见,反而像个行走江湖的游侠剑客,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飞扬。
驻地内,几个尚未就寝的女骑士闻声推开了窗。
那是……巴尔蒙特家的少爷?
一个年轻的女骑士趴在窗台上,金色的短发被夜风吹得凌乱。她望着那远去的骑影,眼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惊艳。
哇……骑马的姿势好帅……
而且他居然直接叫队长的名字,不叫姓氏……'黛尔小姐'什么的……
另一个女骑士凑过来,语气艳羡:
你们听说了吗?今晚队长就是被那位少爷单独邀请去赴宴的。说是谈合作什么的……
真的假的?队长那种人,居然也会去赴那种宴会?
没办法吧,毕竟是巴尔蒙特家……短发的女骑士托着腮,不过刚才那番话,感觉他好像和传闻里不太一样?说什么'这种地方更自在'……难道他不喜欢贵族那套?
谁知道呢~但那种骑马离开的背影,确实挺有味道的……
“你个浪蹄子是不是又看到帅哥就湿了?”“才没有!”
几个女骑士压低声音窃笑起来,脸颊在月光下泛起红晕。
走廊深处,幽兰黛尔的步伐猛地顿住。
她正准备推开房门的手僵在半空中,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
——"这种地方可比贵族的宴会厅自在多了"——
[……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门把手。
那句话像是看穿了她什么似的。她在宴会上那份格格不入的窒息感,她恨不得早点逃离的迫切心情……你居然都知道?
身后,那些女骑士的低语声飘了过来——"好帅""有味道""和传闻不一样",甚至还有一些独属于女孩子之间的污言秽语……
她皱起眉头,用力推开了房门。
门在身后重重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幽兰黛尔靠在门板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呼吸急促。
[别想了。]
[那不过是……做戏而已。]
[大贵族最擅长的就是收买人心,不是吗?]
她这样告诉自己,但心口那股莫名的躁动却无法平息。你的身影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不是宴会上那个游刃有余的贵族,而是月下策马远去的背影。
那个背影让她想起……很久以前,还是少女的她偷溜出城堡去找罗尔森玩耍时,那个铁匠家少年挥着手跑向她的模样。
同样不加修饰,同样坦荡自由。
——不对。
幽兰黛尔猛地摇头,把这个荒谬的联想甩出脑海。
[怎么可能一样。罗尔森是……罗尔森是特别的。]
[那个舰长不过是……不过是用手段让人放松警惕罢了。]
她走向梳妆台,开始用力扯下耳坠和项链。动作比平时粗暴了许多,连带着扯痛了耳垂,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铜镜映出她的脸——脸颊绯红,眼眸迷蒙。那副样子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刚刚从"令人作呕的宴会"回来的人。
反而像是一些话本里,那些情窦初开,甚至,某些地方已经开始湿润的小姐。
幽兰黛尔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用力深吸了一口气。
……只是累了而已。
她喃喃自语。
一定是太累了……才会胡思乱想。
三日后,晨光初照,似乎今日,会有什么好事情即将发生......
(节奏较慢,后续大概会有两万字左右的....咳咳,dddd,好久没在B站上更新鸟,希望大家喜欢这种文风,后续内容在蛋蛋的充电群里~我的签名里有群号喵~
本文为我原创,但是过不了审h喵,就不投稿鸟)
(至于ntl的意思,大概就是NTR的反面,NTR别人。)


本剧本的撰写者之一,幽兰黛尔骑士小姐堕l的罪魁祸首,丽塔丶洛丝薇瑟正在拍摄被捕照片~_(星谷米游姬-我吃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