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小灰毛憔悴了很多,眼圈发黑,眼白里布满血丝,脸也变瘦了。她晚上睡不踏实,被幻肢痛反复折磨,虽然创口已经愈合,但幻觉那条腿依然存在,持续地疼。试过用手按摩、用布扎紧、用水冲,都没有用。爱莉希雅告诉我们,她上次断肢也有这种症状,甚至更换复制体之后还继续疼了两天,其实是大脑神经的问题。
可怜的小灰毛夜里经常疼醒,我只要睡梦中听见盖着某人身子的外套发出淅淅索索的声音,就知道又是她在辗转反侧。
我回忆起自己以前的类似经历。加入反抗军以后,总被人欺凌,出现了惊醒失眠的症状。后来遇到了神秘女士,当我做噩梦惊醒的时候,她会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温柔地唱起一首歌。我对悠扬的旋律印象十分深刻,经过搜索,发现这首歌来自古老的地球,完整版本包括风格不同的两个部分,神秘女士唱的是节奏缓慢的上半部分,有镇静安抚的效果。或许,这歌曲对小灰毛也会有效?
于是,我也试着模仿神秘女士的腔调,用女子的声线在半梦半醒的小灰毛耳边轻轻唱起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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