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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弈x你】哈斯普兰庄园里的蔷薇「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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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2022-12-02
来自合集: 【莫弈】哈斯普兰庄园里的蔷薇

Previous Chapter:「柒」

 

|莫弈x你 BG向 酸甜口一点虐但是HE

|心理医生莫弈x小时候患PTSD被莫弈收养的蔷薇

 

|[warning] OOC/七岁年龄差/PTSD梗/伪养父女梗/轻微洛丽塔AU/心理医生移情

|[summary] 年少有为的心理医生莫弈在孤儿院收养了你,在他的帮助下你治好了长期的心理问题,成为和所有人一样开朗热烈的女孩,也成为了“莫医生第一个也是最令他骄傲的病例”,然而当你发现你对他的情感远不止是感谢时……

 

 

「八」乔若莎·阿尔伯特(上)

 

 

00

 

春天总是流逝的很快,远处的山雪线边缘正在不断向着高海拔移动,积雪融水汇成的河流也越来越丰沛,滋润着斯沃尔特的草场。斯沃尔特公学的入学考试并不复杂,主要是一份标化的通识考试,和针对申请专业递交的作品。

 

坐在斯沃尔特通识考场的最后五分钟,你又检查了一次答卷,转在手里的钢笔是莫弈的,他经常放在书桌上那一支。你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你向外看出去——树上的叶子已经是一种繁茂的绿,起风的时候边浮动带着柠檬草气息的、夏日的浪潮。

 

春天到这里就结束了。

 

夏日盛极一时的日子里,你的散文在北欧的文**合刊物上发表了。安妮拿着邮包把庄园的楼梯踩得砰砰响,老沃尔夫冈皱褶眉头出来说她,她大声嚷嚷着让安娜也来看。和期刊一起寄来的,还有公学的录取通知书。

 

“哈斯普兰家族的人总是以优秀的成绩考入斯沃尔特公学!”安娜·沃尔夫冈在烹饪晚餐时不断重复这句话。这一天的晚餐很丰盛,几乎要赶上感恩节的标准了。你注意到所有人都很开心,他们都在真正替你感到喜悦。除了莫弈。

 

 

01

 

“你不开心么?”

 

夜晚的露台仍然很凉爽,面向着斯沃尔特广袤的山峦和北半球的星空。你在这里找到莫弈,夏日已至,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衣角在斯沃尔特的夜风中轻轻翻飞着。

 

“我很开心。”他回头看着你,“你才十六岁就考入了斯沃尔特公学,我为你感到骄傲。”

 

“我不是问这个。”你轻轻说。他明明很不开心,你在心里想着,心理医生也不能这样骗人的。

 

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你们之间蔓延开来,你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他自己同样也清楚。

 

良久他轻轻叹气,“公学会要求低年级的学生住在校舍里,以便他们更好地在学校里进行社交,我们会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

 

“我会给你写信的。”你说,在衣袖下扯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指,“你是我的监护人,我会给你写信的……”

 

“嗯。”

 

“我圣诞节也会回来的。”你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感恩节……”

 

“嗯。”

 

他的回答总是这样淡,你有些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于是又陷入沉默。你望向远方斯沃尔特的夜,山峦隐匿在夜色中,星星正从群山背后一点点攀上漆黑的夜空,像梵高的画作落在原野,描摹不可名状的感伤。

 

“蔷薇。”莫弈开口叫你。

 

“嗯?”你回过神来,对上他浅色的瞳孔。

 

“你记住,就算是到了公学,你仍然是哈斯普兰家的小姐,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轻慢你。如果东西不够用了,你就给老沃尔夫冈写信,他会给你邮寄到学校里去。如果不开心的话……”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如果不开心的话就写信给我,我会接你回来。”

 

你点点头,“我知道。”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最想说的话却仍然没有说出口。

 

“知道就好。”他最后说。

 

“莫弈。”你再次抬起头望进他的眼睛里,“我也舍不得你。”

 

一瞬间,仿佛短暂的心事被一语道破,他看着你先是感觉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喜悦,他对你的眷恋你从来能够感觉得到。然而转瞬这种喜悦又被随之而来的、更大的犹疑冲淡了:他实在无法确定你的不舍是来自于对他的感激、对家人的依赖、对安稳环境的难以放下,还是和他一样,是来自于那种特殊的感情。

 

他是你的心理医生,到了自己身上却无法看透你了。眼前的女孩歪着头看他,那是一张刚刚长开的、年轻的脸庞,和初次见面的脆弱那么不同:此时这张脸上有着朝气、坦率和如夏夜晚风般的温柔。算了,不问了,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有这份眷恋已经很好了。

 

他伸手,摸了摸你的头。

 

你没有躲。

 

谁都没有继续说下去,那样的心事就被吹散在夏夜晚风中。

 

 

02

 

你用了一整个夏天的时间学习跳交谊舞——老沃尔夫冈说,这是贵族们必须拥有的技能。穿上高跟鞋的时候,你总在心里抱怨着感觉女步更加难跳,每一个旋转步的时候你都觉得自己可能会崴到脚。

 

对你而言,这种舞只是存在于文学中的故事,你在心里想着从前读的《小妇人》:玛格丽特跳舞的时候很优雅,但她在那些舞蹈中也许并不快乐;乔不一样,你始终认为她第一次在舞会和劳里在没有人的地方,那次放肆的、不合规格的舞才是真正在“交谊”。你对着镜子,轻轻拉起裙摆屈膝鞠躬,与镜子中的自己四目相对时,却总觉得还是不自然。

 

你坐在庄园繁茂的树下看书时,莫弈有时会来到你身边。你在一个练完舞的午后终于抬头问他:“跳舞是一定需要学会的吗?”

 

他笑了,没有直接回答你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不喜欢吗?”

 

你摇摇头,“我只是感到奇怪,人们在大厅里和舞伴们通过跳舞的方式社交,可为什么要是跳舞呢?直接谈话不是更好地了解彼此的方式吗?”

 

“也许人们并不急于了解彼此呢?”莫弈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你,“他们也许只是享受着那样的氛围,在光辉璀璨的宴会厅里起舞。”

 

你似懂非懂,又低下头盯着手里的书本,思绪却飘到了别的地方。莫弈从小就受着这样的贵族教育,应当很早就会跳交谊舞了吧……他也时常享受着这样的氛围吗?

 

“不过我不喜欢。”莫弈补充道,你脸红了,仿佛又被他看穿了想法。

 

“为什么呢?”你还是硬着头皮抬起头问他。

 

“因为对于哈斯普兰家而言……尤其是爵位继承人,我们的交谊舞,更像是「交易」,是家族力量的计较与平衡,人们各怀心事,跳舞不过是个幌子。”

 

你点点头。似乎也并不是很快乐的童年,你这样想着。虽然他看起来什么都拥有了,但似乎在某种程度上,又仍然什么都尚未拥有。

 

 

03

 

在夏日即将要结束的时候,你终于把舞练熟了。你终于逐渐体会到,跳好舞不是一件动作上的事情,而是一种情绪上的体会:是能够交谊的自信和那种朦胧的氛围。一天夜里你走在庄园的花园小径上散步,哼着曲子的时候不自觉划着舞步。

 

“看来你已经跳得很好了。”

 

莫弈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

 

你有些诧异地回过头看着他。夜色中,你总觉得他最近看起来不快乐,那不是一种具体的表情,而是一种气质,真切地流动着忧伤。有时候你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文学读多了容易产生多愁善感的幻觉,可下一秒他又会用平静的语气将你拉回现实。

 

“和我跳一支舞吧,亲爱的哈斯普兰小姐。”他伸出手,轻轻低头向你行了个礼。

 

你有些惊讶,“怎么……”

 

“参加学校舞会的时候你会随时面临这样的邀请。”他说道,“还是……你打算拒绝我呢?”

 

“不,当然不是……”你伸出手,放在他的手心里,“我很乐意。”

 

他的手搭上你的腰时,你感受到颤栗,兴奋的血液流淌过的你全身,心跳在变快。随机而缓慢的舞步,却让你感到势均力敌的紧张。斯沃尔特群山环抱,你们在这座园子里起舞:即使没有聚光灯,头顶的银河也在注视着你们。

 

“我想未来,你也许会和很多人跳舞。但是这第一支,我希望你能够和我一起跳。”

 

你轻轻点点头,感觉到脸颊上一阵发热。你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并没有戴丝制手套,他的温热就停留在你的指尖。他低头看着你躲闪的目光,多么纯真的脸,他在心里感叹着,多么亲密却无法紧贴的社交距离。

 

“你怎么知道我会和很多人跳舞?”一时无话,你只好扯了个话题问他。

 

“你很美丽,而你同时是哈斯普兰家的小姐,这就足够了。”他回答的很轻。

 

“那你呢?你为什么和我跳舞?”这个问题不明不白,刚脱口而出你就后悔了。

 

莫弈被你问得有些惊诧:归功于他的心理治疗,你的蜕变速度是惊人的,从那个被人盯久了就要流眼泪的小姑娘,变成如今成熟、自然,甚至带了点小聪明的样子。这一刻他突然自私地希望时间哪怕一秒钟回到过去——那时候你还不会离开他,还会因为恐惧而肆无忌惮地拥抱他,任凭眼泪浸湿他的前襟。可是如今,他只能感受到你的离去。

 

「因为这是喜欢。」他在心里说,但也没说出口,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在斯沃尔特公学的礼堂里,也许也有人不只是为了容貌和家世接近你,也许会有其他人真心爱你:这令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惊慌。

 

“因为今夜刚刚好。”他最后只给了你一句语焉不详的回答。

 

你当然不知道他已将想了那么多,你也不知道他还有后半句没有说。

 

「因为我害怕这一天过去,我将会失去你。」

 

 

TBC.

 

评论摩多摩多,失踪人口回归啦!之后一周1-2更(´▽`)希望还有人看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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