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然x你,ABO设定
一个醋精一个木头,沙雕文学
ooc致歉
左然,这包分配的盛世如你所愿
极速摆烂了(落泪)
1/
“您好,我是来咨询对象分配的。”
未名市市政大厅一早才刚刚开门,你就拿着号码牌第一个坐在了服务窗口前,向隔着块玻璃坐在你对面的机器人咨询业务。
其实你早就已经在门口等了两小时零十五分钟了,一大早天还没亮,你就已经在未名市市政办公楼门前的小公园里坐着,等着办公楼开门,身旁时不时有路过的大爷大妈牵着电子狗沿着步道遛弯。
自从未名市政府启用了网上办事处功能后,动身来市政大厅办事的人就少了许多,要不是你昨晚跟那机器人客服聊了两个多小时也没沟通出个对策来,你才不愿意浪费这半天假。
刚遛完弯的保安大爷刚出现在办公楼门口打开门,你火速就飞奔进去取了今天的第一个号坐在办事处前。
“您好,我是未名市政助手005号,我能帮您解决什么问题。”
机器人毫无感情地念着系统设置好的开场白,你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问题,对方这才慢吞吞地开始分析起了数据。
2031年的未名市支持自由恋爱,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精力和时间去经营一段恋爱关系,比如不善与人交际的社交恐惧症人群,比如你这种天大地大工作最大的爱岗敬业好Beta。
那没办法,如今社会上高质量Alpha早就被Omega给瓜分了个一干二净,再看你身边的Beta吧,一个比一个敬业,恨不得一心扑在工作上,誓将内卷进行到底,就更别谈成家的事情了。
总之你也不着急,干脆就这么拖着吧。
巧的是大多数人的想法和你不谋而合,而在意识到未名市登记结婚的人口总数正在以离谱的速度逐年下降后,也不知道是哪位鬼才提出了分配对象的政策,更离谱的是,这政策居然还被采纳并光速实行了,这种变相的相亲活动一时之间竟风靡未名市。
一般忙于工作实在是抽不出空来谈恋爱的人会选择用这种方式,也有像你这样一时头脑发热报了名,报完名转眼就忘了这回事的。
哦好像也不是,当时你报名的时候对方还送了你一个空气炸锅呢。
昨天晚上市政系统突然提醒你伴侣匹配成功,否则你压根就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个项目。
一般来说,就你身边的经验者而言,经匹配成功的对象虽然不能说是爱的死去活来,但在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大多数人都觉得和对方性格契合不过,成家之后家庭也和睦得很。
可到了你这儿,这问题可就大了。
你抱着拆盲盒的心情打开了匹配结果。
看到屏幕上眼熟的,每天上下班都能看到的那张脸,和再熟悉不过的个人档案,你的内心只有一句:
震撼我妈。
2/
机器人冰冷的声音将你拉回现实。
“小姐您好,经查询,我们已在昨天晚上8点39分为您匹配到符合您要求的伴侣。”
“经我们分析,您和左然先生的匹配程度高达99%,我们认为……”
“转人工客服谢谢。”
机器人的说辞和昨晚你在线上咨询给出的回答一模一样,你也没有陪它情景再现的兴致,迅速关上了与机器人交流的界面,转接了人工客服。
人工客服接收到了来自机器人的反馈,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
“小姐是这样的,为了杜绝刷号行为,我们为每个匹配结果设置了一个月的保护期,在这一个月内您可以和您的伴侣试着相处一段时间,如果届时您和您的伴侣都认为彼此不合适,那么你们可以共同前来申请重置匹配结果,如果一个月之后您没有前来申请重置,那么我们将会默认匹配成功。”客服仍然带着公式化的笑容跟你耐心解释了一通,“根据数据库显示,系统为您分配的伴侣左然先生……”
活像个情感调解员。
你映照在玻璃上的毫无生气的脸和对面客服热情洋溢的笑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同时你的手指平移到了客服面前的投诉按键上。
“小姐您是对于您的匹配对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客服急忙打住,随后语气更加热情笑容越发灿烂了几分。
“不不不,我对他的本人的所有方面绝不存在任何怀疑,且并没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你连连否认,接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只是这匹配到的对象是我上司,平时又是我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搭档,你说这办公室恋情,多不合适。再者你要是被分配到你领导作为对象,你愿意吗?”
“如果我也能速配到这么一个人类高质量领导,我也是愿意的呢。”
听出来了,是真心话。
你一时语塞。
“总之,我希望这件事能尽快解决,越快越好,可以吗?”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好在不是机器人客服,总该有些同理心吧,你只能期望她能够稍微通融一些。
“小姐,我十分明白您的难处,但是走程序的话一个月确实是最短的时间了,而且还需要双方协商签字,如果您真的需要的话,我马上为您联系左然先生启动解除匹配程序。”
你原先是想着左然最好是不知道这件事,你一个人就给独自处理了,这样以后在律所里偶尔见面也不会很尴尬。
但转念一想,你这边接收到了匹配成功的信息,左然那边也必然相同,瞒肯定是瞒不住的,干脆摊开了说也不失为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
为了尽早快刀斩乱麻,你让客服小姐联系了左然。
虽说你的通讯录里也有左然的联系方式,作为工作上的搭档,关系算不得陌生,平日里也经常受他照顾,但思来想去你也很难开这个口。
第一句话该怎么开头呢?
“左律师你好,我是系统昨天给你分配的对象,能麻烦你来一趟市政中心我们解除一下关系吗?”
怎么想也不敢说出口的吧。
你听着客服从玻璃对面传来的声音,无聊地用挂在一旁的笔在意见反馈本上画起了QQ人。
左然在半个小时之后赶到了现场。
3/
好脾气的客服小姐又仔仔细细地跟左然解释了一通,好在左然的理解能力向来优越,只听了一遍就大致提取出了重点内容。
“所以,你要解除关系?”
左然问得诚恳,诚恳到你莫名其妙竟生了几分歉疚出来,仿佛是你无情地要甩了左然似的。
“如果让你很困扰的话,我很抱歉。”
“没有没有,也没有到困扰这种严重的程度啦,只不过……”你迅速在心里构思了一遍措辞,好让你的理由听上去要更加合理一些,“只不过我觉得吧,我们……”
“这么突然,不大合适”八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客服小姐转向你们,“那如果双方商量好了的话,这边可以为你们提交申请,一个月的时间内如果改变意见话随时可以前往市政中心撤回。”
“谢谢。”
你们依照引导确认了相关细则,又在电子屏幕上签了名摁了指纹,客服小姐看着你们的表情满是遗憾。
左然是开车从律所来的市政大厅,你顺理成章地搭了左然的顺风车回了忒弥斯。
一路上相对无言,你闲来无事干脆看起了存在手机上的案卷,左然顺手帮你放下眼前的遮光板。
疑似甩了领导之后为了挽回自己在领导面前的形象,现在假装自己爱岗敬业应该不算太迟吧。
你们一前一后地走进律所,没有人发现任何异样。
程澄看见你回来,趁着茶歇时间拉着你进了茶水间。
“你说你要跟人解除婚约关系,怎么,跟对方商量好了?”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怎么能叫婚约,再说了,那可是……”你环顾四周,虽说是四下无人,但你还是压低了声音,“那可是左律师。”
“左……左律师?!”程澄吓得差点没端稳手中的马克杯,“我们律所的左然律师?”
正当你以为程澄要顺着你的话接下去的时候,对方突然来了一句:
“不过左律师和你啊,那不是挺好的吗?”
你狐疑地望向程澄,程澄却一脸理所当然,“我觉得左律平时也挺照顾你的,你看啊,之前团建的时候都是左律师送你回家,哦对了,他还记得经常提醒你吃午饭,你们不是还经常一起加班嘛。”
“要我说,左律师就独独对你一人这个态度,非常可疑啊。”
“不听你瞎说了,我去整理下午出外勤的资料。”生怕她越说越离谱,你端着杯子拔腿就跑,全然不顾还在独自陷入幻想的程澄。
“诶,你考虑一下嘛!”
4/
幸好这几天没有你和左然合作的委托,自然也就少了见面的机会,对你而言,确实是再好不过。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大概率可能是你单方面尴尬罢了,出于心虚,你还是能躲则躲。
连续三四天的时间你都睡不大安稳。
梦里要么是你和左然被抓去了市政大厅强行登记结了婚,要么是你毅然决然甩了左然之后被逐出忒弥斯,总之近来的梦一个比一个离奇,你的睡眠质量也跟着同步下降。
好端端的周末也没能补着什么觉,你不得已周一顶了两个黑眼圈出了家门。
虽是春季,气温倒也不见得有多低,早晨的太阳直晃晃地照在你脸上刺眼得很。
你伸手往包里探了探,没摸到遮阳伞,这才想起来上周压根没从律所带回来。
去上班的公交车就这么一条线,偶尔还不怎么准时,你看了一眼公交站台的电子显示牌,大约还有15分钟才到站。
算了,能捱就捱吧。
好在清晨候车的人不多,你占了个空位好歹是能坐了下来,一边盯着公交驶来的方向。
公交车还没等到,却等来了接二连三停在你跟前问你要不要打车的出租车司机,一连拒绝了四五个,公交车还是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倒是又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你眼前。
大概是哪个顺风车司机,你刚准备摆摆手婉拒对方,副驾驶的车窗先降了下来,驾驶座上的人探出个脑袋,是有些眼熟的脸。
“律师小姐,好巧啊,在等车上班吗?”
你借着手机挡了一部分阳光,这才看清楚来人的脸。
崔恪,你之前的客户,两个月前你刚刚帮他的公司解决了一起产权纠纷,对方性格很好,之前经常在外勤结束后主动送你回律所。
“正好我也去CBD那边,顺道载你一程吧。”
对方的一片好意对于等不到说鸽就鸽的公交的你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你没有拒绝的道理。
5/
到忒弥斯楼下的时间比你预计的还要早个四五分钟,你想着在前客户的车上补觉怎么说都不太礼貌,于是硬撑了一路,强打着精神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偶尔和崔恪聊上几句,聊的大多是和上次委托相关的话题,也不至于冷场。
车停在律所楼下的地面停车场,刚解开安全带下车,你一眼就看到了对面停车位那辆熟悉的SUV。
左然有个习惯,如果早上需要出外勤的话一般就会把车停在楼下以方便取车,这你是知道的。
刺目的阳光使得你看不清楚对面的车里是否有人,只不过对面的车迟迟没有动静,你本以为左然已经回了律所,转眼你就看见左然下了车。
你还在犹豫要不要隔着几米的距离和左然打个招呼的瞬间,跟着你一起下了车的崔恪先开了口。
“对了律师小姐,我想跟你约个时间聊一聊下一个委托的事情,是有关于我私人的,恰好今天偶遇,也就省得再上门麻烦你一趟。”
律所楼下实在不是适合谈工作的地方,崔恪这边的的想法是越快越好,你们干脆就约了下午。
“那就还是在我们之前见面的那个咖啡馆,律师小姐,下午见。”
不清不楚的表达显得婉转又暧昧,你与崔恪告别,再看左然早就已经离开了。
你回到律所的时候,恰好碰上同样一脸睡意朦胧的程澄。
“早。”程澄无精打采地抱住你的胳膊,“嗯,今天蹭上的信息素味道是香雪兰味的,应该是在公交上遇见了漂亮姐姐吧。”
防止程澄继续思维发散,你推着程澄往前台的方向去,“别猜了,快去打卡,否则算迟到的。”
星期一的早晨除了每周一次的例会之外几乎不会安排工作,你也落得清闲,只是早上还有些文件需要和左然对接,免不了正面接触。
强行打起精神,你抱着文件进了左然办公室。
左然接过你手中的文件时,愣了一瞬。
“你……”
你生怕他提起分配的事情,先一步岔开话题。
“怎么了左律师,是文件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
左然翻看文件的时候你在一旁坐着,左然办公室的采光很好,上午的阳光照得人昏昏欲睡,你的脑袋止不住地往下垂,正当你的额头险些要跟左然的办公桌来一个亲密接触的时候,左然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你差点撞上桌子的脑袋。
“抱歉,我……”
我因为这两天做梦梦到你的频率太高导致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
这话当然没敢说。
“困了的话就稍微睡一会儿吧。”左然却是善解人意,“为了你的工作效率,别逞强,过半个小时我叫你起来。”
6/
叫醒你的不是左然而是左然的闹钟。
这个时间左然应该是去出外勤了,你掀开身上的薄毯,叠好放在一边,左然给你的文件也已经整理好放在了一旁,上面果然有左然给你留的字条。
时间已经临近中午,你稍作整理,收拾了东西又在楼下的餐厅点了份简餐,便坐了地铁往约定的方向去。
崔恪这次找你是来咨询婚前财产公证相关事宜的。
你才知道崔恪是和你一样的爱岗敬业好Beta。
但你没想到他的伴侣居然是Alpha。
在你的认知中,Beta大多数时候都是自我消化的,少数男性Beta也会找女性Omega结为伴侣,像崔恪这种情况的,你还是头一次见。
你想起了程澄早上的猜想。
“所以,那个香雪兰味的……”
“抱歉啦,是我在他的车上留下了一些信息素的味道,你大概可以理解为,我的一点占有欲和小小私心吧。”崔恪的Alpha伴侣笑得眉眼弯弯,“希望不会给你带来困扰。”
果然,Alpha的千层套路啊……
“不过,似乎也有人对律师小姐有些私心呢。”美人姐姐转了转手中的笔,“啊,我这边的材料都齐了,阿恪你那边呢。”
尚未问出前半句话的意指所在,资料已经被递到了你跟前,财产公证原本也并没有要求一定要委托律师经手,你无非就是为他们明确一下流程和确认要提交的材料罢了,也落得清闲。
小两口急着去相关的单位办理手续,你谢绝了他们要送你回律所的好意,坐了公交回去。
程澄得了空把你拉到了茶水间盘问。
“你最近换香水了?”
“没有啊。”
“那我怎么闻见……”程澄说着又凑近了你一些,仔细闻了闻,“好像不对。”
“你身上,有了新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
7/
作为一名嗅觉灵敏的Omega,程澄十分确定你身上这种浓度的信息素一定是有人特意留下的。
这下全律所上下都知道你被某个Alpha盯上了。
可你是Beta诶。
哪个Alpha口味这么清奇,居然对你一个Beta下手。
“你说……会不会是左律师?”
“不会……吧?”
你确实不知道左然的属性。
忒弥斯律师事务所私下小型聚会的时候,曾就自家领导左然律师到底是Alpha还是Beta这件事进行了一番热火朝天的讨论。
支持Alpha的人表示:左律的领导能力是有目共睹的,纵观当今各大行业,顶尖上的领导者们,几乎都是Alpha,左然,未名市律政界精英中的精英,怎么想都该是Alpha吧。
反方Beta党则提出:我们左律除了优秀的领导能力以外,那难以忽视的仿佛Beta一般的工作效率和工作强度也很具有代表性啊,最重要的是,你们有人闻到过左律的信息素吗?从来没有啊!
另有异端:万一左律师是Om……
A&B党:闭嘴,不可能。
双方说辞不一,但却也没有人就这个问题向左然本人确认过,偶尔在聚餐的时候左然不在场的情况下会有人旁敲侧击地问翟星,翟星坚称自己一无所知,大家只好断了从翟星这儿套话的念想。
如今程澄这么一说,你想了想今天见到的人确实不多,左然是其中之一。
也不敢贸贸然妄加揣测,你还在想怎么含糊过去,突然眼前就出现了救命稻草。
救命稻草一看见你便径直向你走来,“正好你在啊,明晚有个酒会,邀请了你和左然,那家公司的案子是你之前接洽过的,应该熟悉。”
名为翟星的救命稻草递给你一张邀请函,你看向信封上的logo,颇为眼熟。
8/
夜已深,未名市依旧清醒。
“还好吗?”左然见你对着窗外愣神,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酒会上几乎都是你陌生的面孔,你也只能跟在左然后面认个脸打个招呼。
好不容易得了空溜到一旁的露台吹吹风,没想到左然也跟了过来。
还没等你回答他,你突然听到一声:“律师小姐!”
循声望去,崔恪远远地朝你挥了挥手,随后朝你的方向走了过来。
还在想怎么没见到他,这会儿就自动出现了,你看了一眼身边的左然,介绍道:
“这位是崔恪,之前的纠纷案就是和他负责对接的。”
“这位是我们律所的左然律师。”
互相打过招呼,你想起昨天崔恪那事还没个后续,“你们昨天……”
“说起这事还得多谢律师小姐,”崔恪笑了笑,“昨天我们到公证处的时候正好排上最后一个号,现在准备工作都完成了,过几天就准备去登记了。”
“提前恭喜你们。”
左然这下算是听明白了。
崔恪一说起这事就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停不下来,直到有几位同事借着祝贺他即将结婚的名义拉着他去一边拼酒。
你总觉得你在跟崔恪聊完之后,左然的表情明显要缓和了一些。
露台上的风吹得人清醒了几分,左然的声音在风中消散开。
“觉得无聊吗?”
“什么?”
左然向你伸出手。
“我们逃跑吧。”
9/
也不算是逃跑,只不过找了个借口在酒会的尾声提前离席。
你披着左然的西装外套坐在河岸边思考到底为什么你们要在未名河边吹风而不是直接回家的时候,左然从便利店拎着一袋子东西回来了。
“谢谢。”你接过左然手里的热可可,又见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盒子。
“以前无意间听到你跟程澄提起过。”
“想着你应该会喜欢,就买了。”
是一盒烟花棒。
左然不说你都已经记不起来了,那大概还是去年夏天的事情,Hoyo乐园开园周年纪念的时候举办了一场烟火大会,你一直说着要去,结果当晚为了调查一起案件,你和左然硬生生和嫌疑人磨了个通宵,烟火大会自然是没去成。
虽然有些遗憾,但是也不至于会一直惦念着。
只是没想到他会记得一清二楚。
一根烟花棒很快燃到了底。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火花的声音逐渐静默下来后,耳边只能听到些微的风声和鼓噪不安的心跳声。
还是左然先开的口。
“我想了很久,还是想和你聊一聊关于我们……”
“可以试试吗?”
“试试什么?”
你突然抬头,猝不及防和左然的眼神交汇到一起。
“可以试一试吗,试一试我们之间存在的可能性。”
10/
左然确实是个极为理想的对象没错。
如果说可能性的话……
不去追究随机程序所带来的意外的结果,还会有可能性吗?
你当时没能给出答案。
“试一试”这三个字始终在你的脑海里盘旋,杀伤力过大以至于你下班回到家的时候才想起来钥匙还在律所办公桌的抽屉里放着。
备用钥匙扔在了今晚去朋友家过夜的程澄那里,去找她还不如回律所一趟来得方便。
趁着公交还没停运,你赶紧坐车又回了忒弥斯。
所幸办公楼还没完全锁上,你上到二楼发现茶水间的灯还亮着。
借着一点光从抽屉里摸出钥匙,你确认了一遍二楼办公区确实没有人在,还以为是有人临走的时候忘了关灯,刚把灯关上,却又有另外的光源出现在转角处。
是左然的办公室。
左然加班是常有的事,你也不是没有和他一起加班过,只是今天难得一见的,左然办公室的门半敞了开来,里面的人没有一点声响。
还是和他打个招呼的好。
“左律师?”
你敲了敲没合上的门,意外的,左然没有在办公桌前坐着。
门完全推开之后,你才看见半靠在沙发上的左然。
左然的西装外套挂在了衣帽架上,只穿了一件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领带也是松散着挂在领口。
你上前扶了左然坐起身,虽然脸是有些红,眼神也迷蒙着,但跟喝醉的人又不太像。
而且左然他不是不怎么喝酒的吗。
“等……等下。”你反应过来,“你不会是,易感期了吧?”
11/
果然是Alpha。
针对Alpha基本的常识你还是有一些,其中就包括易感期的表现,现在细细看来,确实是一模一样。
但如何处理一个易感期的Alpha,没人教过你。
毕竟这种事怎么也不该由Beta来处理,学这些实在没必要。
但是当这种情况实打实的发生在你面前的时候,从来没有进行过相关理论学习和实战演练的你也是实打实的慌了。
“左……左律师你冷静一下,我查一查解决方案。”
你拿出手机迅速上网搜索了一遍,“易感期的Alpha情绪脆弱……渴望……抑制剂……对,抑制剂。”
“你……”话还没说完,手腕突然被左然握住,你一个重心不稳,扑倒在左然身上。
幸好一只手还能支撑着,只是你和左然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身为Alpha的压迫感是与生俱来的,就算你身为Beta无法感知到信息素,但也能感觉到眼下的情况实在是骑虎难下了些。
倒下之后你这才发现,装有抑制剂的针管就卡在沙发的夹缝中。
你好不容易把针管摸到手里,刚拧开盖子准备注射,左然却不安分地动了动,手中的针尖一抖,没能顺利扎进去。
“是你……”像是突然清醒了一点,左然松开了你的手,“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是,这又是幻觉……”
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听左然自顾自地低语。
“抱歉,我实在是担心你,担心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被别的人觊觎,担心你会离我越来越远,担心你不接受我……”
左然抱住了你,下巴搁在你的肩上,发尾扫过你的耳廓,你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木质香水的味道。
你准备注射的手停了下来。
“翟星告诉我要主动一点,可是你说要和我解除关系,还和别的人那么亲近……”
别的人,看来指崔恪。
原来那天他都看到了啊。
“我怕你身上信息素的味道是他的,所以在你身上……幸好是我多虑了,可是你啊,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明白呢。”
省略的部分不言而喻。
原先慌张的心跳声逐渐安定下来,你安抚性地拍了拍左然的背。
“虽然觉得如果能早一点听到这些话就更好了,不过,现在也不迟。”
趁着左然没有再动作,你趁机注射进抑制剂。
“左律师,说过的话,就不能反悔了。”
“那我们试一试吧。”
左然刚刚恢复正常的脸又红了。
12/
“你好,未名市政中心竭诚为您服务。”
还是熟悉的客服小姐。
“你好,请问国家分配的对象也是在这边签收吗?”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