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先生（？）莫弈X督军你
#私设女主。MIN国背景。
#私设如山，OOC预警
01
“莫弈，得了我的帮忙，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能的。”
“督军上回说的喜欢倒是没给几分偏爱的意思。”
“怎么会，别人没有和我谈条件的机会。”
你饶有趣味的打量着来人，雕花烟杆旋转在薄茧的指尖。你虽不碰烟，却喜欢这些修长的烟架子。
你是个女子，一举一动却更像个玩世不恭的富家少爷。
“约督军看场梨园有名的戏当做答谢，可好？”
来人从容不迫的站在桌对面，一双金眸透亮，仿佛藏着清晨未融的寒冰。
身着得体的衬衫长裤，显然是隔壁颇有名气学校里新来不久但名头正盛的教书先生莫弈。
你身后的副将听着这番对话不由打了个哆嗦。后背冷汗都快下来了，只恨不得家里现在着火来人非拉他走不可。
他上午才把查来的莫弈资料给你看了，心里就指望你好好拉拢莫弈，你如今和莫弈这般说话，真是…他为什么接这活呀！
“看戏？”桌子发出“咚”的声响，烟杆子被随意落下。你一手撑在桌上，身子跨过大半个桌子，另一只手的中指托住莫弈光洁的下巴，食指和拇指扶住他脸颊两边，指腹轻轻用力，他就只能看向你。
温和带笑的眉目像只蓄势待发的狮子，从你第一次见他到现在都是如此。
你语气很轻，气息吹拂过莫弈衣领没有触及的裸露脖颈，满意得看到他脖颈处起了浅浅的颤抖:“莫弈，像戏票这种玩意，我玩一次就够了吧。你跟着学…比如喂猫一种食物久了，猫都该腻了吧？何况是人呢。”
像是回应着你的靠近，他慢条斯理的带着你的手指离开他的脸颊，但彼此却更加贴近，你的目之所及全被他恰到好处的笑容占据。
在这样极近的距离里，他的呼吸撩动你的发丝。
你听见他缓缓开口道：“但督军不会拒绝不是吗？”
02
第二日，戏票还是经由副将的手转交到了你手中，戏票是拿极好的纸张制的，还熏着梨花香。
连戏票都这么大制作，自然是城里最好的戏台子才给得起如此待遇。
可惜你在位如此久，就算最好的戏也腻如顿顿吃红烧肉。
不过这票加上了莫弈这个名字做前提，就多了些别的价值。
唉，你感叹般的晃晃两张戏票，梨花香随即飘散满整个房间。
美色误人呀。
03
“台上这个美人在看我们？”
看了无数遍的戏透着无聊的劲，生生把你折腾的困意朦胧。
莫弈来的时候，戏都放了一半，你才散了点睡意，抬头问身旁早就坐如针毡的副将。
副将僵着脸，简直替你尴尬，心说那可不得看你两嘛。挑的最好的位置，点的最好的角，结果一个迟到，一个只恨不得在戏院摆张床，好完完整整做个美梦。一时都不能分出谁比谁更心不在焉。
你也不在乎支支吾吾的副将，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才有空去看莫弈：“莫先生怎么迟了？虽然是莫先生请的人，但是也不是这么个待客之礼。”
莫弈搭在椅背的外套上还残留着血迹，不言而喻方才经历了什么才勉强来到梨园里：“督军安排的一切，督军自然知道，晚到该赔个不是，但也不算我失礼。”
“不算我的安排，只是跟我有关系的人总要有些麻烦。但我可以帮你。”瞅着外套一会，又瞧见莫弈身边没有真正的伤口，你终于收起倦意，轻晃着腿，军靴轻轻踢着桌角。
桌上的杯子被震的晃出了花茶，白锻桌布上印出点点水渍。
眼角上挑带了玩世不恭的意味，你好整以暇的抬头打量他:“军阀爱什么，美人，才子。莫弈你两者都是。我想让你来我屋子里走动走动，也不需要你经常回来，偶尔回来让我看看就行。”
“听闻莫先生书教的好，还进修过心理学，不知道能否看出我的真心诚意？”
04
对话加上你的态度，连台上的戏都像为这场对话让路，进入了一个歇息的时间。
可惜本该是剑拔*张的气氛，却没有等到另一方的配合。
花茶被一双极其好看的手端起放在另一边桌上，莫弈语气与平时的内敛平静别无二样，眼神也依旧带着笑意，多看看才能品出其中多了几分考究：“我与督军不过几面之缘，相识谈不上，了解更多此一说，似乎还不到论真心的地步。”
“报纸，广播都能看到听到我的新闻，莫先生却说不了解我？”迎上投来的目光，你略一思索，便舒展开身体，展示着自己最好的状态任他欣赏，“这会莫先生好好看看，不然等会再给我个机会，看完了戏再好好看看？”
05
看是没看下去的，外头突然枪响连连，戏院大门被人猛地撞开，连着夏日哗啦作响的暴雨一同闯了进来。
“什么人？！”你的副将反应极快的护在你面前，已经拔枪而出，只等看清情况后随时扣下**。
滚进门的人穿着衬衫黑裤，年轻的脸上全是无措和迷茫。
他被你的人团团围住，直到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着的这会，才如梦初醒似的，面容痛苦的哀叫一声，滚滚热泪而下:“狗junfa！害了百姓不够，连莫先生都要害！呸！”
正值junfa不得民心，这几日隔仨差五还有学生youxing，敏感话题一被提及，身后顿时议论纷纷。你坐的地顿时比戏台惹眼多了。
副将听着脸色就是一变：“胡说八道！谁派你来的？”
“诶诶。”你倒没副将上火，抬手让副将他们放下枪，自然的如同家常似的看向这人道，“听你这么说是莫先生的学生吧。怎么可以说害呢，我与莫先生是情投意合，郎才女貌，你该祝福才是。”
地上的人只盯着地面不再吭声，全然没把你放在眼里。
你还想说什么，手背突然被覆上温热的温度。
莫弈低头看着那个学生眉目温柔，说出的话却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我与督军是互相喜欢的，才过来赴约的。多谢你的担心，但是并不必要。你今日早些回去吧，这里我会与督军好好说。”
“可…”学生听是莫弈的声音，才抬头看过来，眼里满是看见神明般的虔诚。
但马上被你与莫弈相握的手烫了眼睛，看一眼又把目光移开，几度欲言又止。
他就这么一看一回头的被你的副将带了出去。
许是屋外也种满了梨花，一股子梨花香还在学生坐过的地方久久不散。
06
唱戏的角是个大家，继着中断的调子一点没耽搁的继续，似乎刚才的插曲不过是偶然进来的雨声，不足为奇。
客人们也纷纷落座回原位，安安静静听戏。
没由来的，你脑子里冒出前些日子血流了一条小巷的事情。
也是如此收场，今后不知道其他事会不会如此。
你心里惦记别的事有些走神，耳边突然响起莫弈的声音：“遇到这种事，督军倒是我见过最淡定自若的。”
两人没动相握好一会的手，仿佛是都忘记了。
你只是一笑，直视上他的眼睛:“我不是不怕。只是人天生趋利避害，所以比起害怕，我更期待于黑暗中找到我的路。权力天生给予禁锢，有乱七八糟的人看着惦记着议论着，但也赋予自由。逃避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我要命运都为我所用。”
“督军心有宏图。”随着戏角的最后一个音落下，莫弈重新捧回自己的茶杯，“是杯好茶。”
这次牵手并不漫长，至少没等指关节感觉出对方是否有薄茧，相触的体温已经抽离开来。
只是关节间的皮肤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
你舒展开五指，两人再无言，一同等着台上这场戏落幕。
07
车子先送了莫弈去他的住所。
副将送那个学生离开，这会还没回来。
你便与莫弈两个人一同坐在车后座，大概是闲着无话，提来提去说起来刚才的戏。
你自然是没看进去的，但只要说事和打探消息，这梨园就每每都要去，方才的戏也是看过许多次的，剧情大致记得的。
“说的是个花神，在天上看着人间的悲欢离合，看到太多黑暗，最后失望透顶了，亲手毁了这个人间，与其他神明重建了一个美好的新人间。新人间也就情呀爱呀。无趣得很，只是借了唱戏那位美人的名头才有些人赶着去罢了。”
屋外景色飞速向后，路上的灯光透过车窗，偶尔短暂停留莫弈脸上，他笑着回看你：“听督军的意思，是对这出戏不喜欢？”
“喜欢不喜欢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情节都在现实里看多了。所以戏里就看着倦了。我只是觉得这戏本子奇怪得很。”你若有所思的叹气，莫弈租住的房子已经出现在视野里，“神明长时间来孜孜不倦的俯瞰着人间循环往复的事。即使重复到没有意义，却依旧愿意看下去。我只能想是因为神明…”
话没说完，第一次被莫弈打断了。
莫弈眯起眼睛，因为是在深夜，即使有路灯，也只能看到门口隐隐约约的轮廓。
他说：“门口的锁被人动过了。”
08
锁口藏了凌乱的痕迹，如果不是莫弈细心，恐怕就真这么毫无戒心的进去了。
“进去看看？”莫弈询问着看向你，语气依旧温和。
“当然。这么隐秘的跑进去，恐怕并没有几个人。”你伸手把衬衫领口一个颗扣子松开，下意识的感觉脖子被勒的有些无法呼吸，“我们临时走了，打草惊蛇不是？何况这么大一只大猎物飞到面前的机会不多。”
钥匙被插入锁里，咔嚓一声，轻易打开了锁。
你们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09
屋内黑暗，只能辨认出莫弈住的并非普通的平层。客厅后有条走廊连接着几个房间，还有一条通往二楼的楼梯。
脚步声在一墙之隔的走廊上响起，有人出来了。
回声很大，走廊很窄。
如果和往常训练一样，占得先机的会是你。
你本能的分析着，手中不敢停的将**上膛，侧身贴在墙边，准备好随时动手。
敢闯进莫弈的房间的，不会是善茬。你并非有平时一样的把握。
在等待中，汗水从睫毛滴落进你眼里，酸涩瞬间覆盖上，你不敢睁眼，脚步声还差三步到隔着墙的你的位置，
“砰——”转身，开枪，动作完成在顷刻之间。
而伴随着枪响传来两声回应。
一是走廊上人倒地的闷响。
二是…**上膛的声音。
10
你的冷汗湿了后背，整个房间里只听得见自己受惊的猛烈心跳。走廊窗户上映照出你呆滞的神情。
还有身后莫弈温和的笑容。
方才以防不测交给莫弈的抢此时抵在你的背心。
紧张时候就容易口干舌燥，你一时后悔方才在梨园没多喝几口茶，不然你的声音不会像此时一样发干:“莫弈，你的背景我查的很清楚，我知道想找你合作的人很多。但我的价码证明我有足够诚意。而且我真的挺喜欢你的。光这两样就是其他人给不起的。”
身后的枪没有任何动摇的迹象，你只能皱眉深吸一口气又紧接着说:“莫弈，我知道最近窝里都闹得乱，盯着我要拿我脑袋的人都多的是。娶我，你到时候权力拿的远不止合作那么多，我不过是借了你莫先生的名声而已。但和他们合作，你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戏院里你帮我的时候，我以为我们有不错的默契，再试试不好吗？莫弈，我没拒绝你的看戏邀请，你也不会拒绝我这次邀请对吗？”
等了又等，随着一声轻笑，身后的枪终于稍稍离开。
你松了一口气，终于放下心来，方才一直紧绷着的情绪，你现在有些疲惫。
所以直到现在，你才留意到屋外的喧闹声。
“…外面怎么了？”你疑惑的想从窗户向外看清楚。
然而再度贴近的气息打断了你的思绪。
“拒绝女士的邀请确实不礼貌，可惜我没有受人胁迫的爱好。对与人合作也不感兴趣。”因为冷汗早就模糊的视野里，他的表情此时变得危险又朦胧，“而且，督军，把你视为眼中钉的可不止几个人而已。”
门外是急急忙忙赶来的副将，他瞪大了眼睛，被拦截在外，只能徒劳的听见刺耳的枪鸣默入你的腹部。
你最后的记忆是火焰和烟雾从门缝里争先恐后钻进来。
在空无一人紧闭的房间内，你的手指逐渐失温。
11
“想钓我这鱼的人那么多，总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才能全部下好钩子不是。”
戏班老板递来的纸你翻了几个来回，终于选了最长的这场戏。
戏班老板冷汗连连捧着纸走了，一边小声嘀咕了一句:“昨天也叫了人来改，改来改去还不就是这一出。”
之前收到的电报被副将烧成了灰，但内容足够触目惊心，留在心里忘都忘不掉，你想起来觉得可笑:“放着外敌不管，就想着窝里斗。外头的人min不管，里头还要自己人杀自己人。真是一把火烧不到自己头上就全当流的血在浇花吗？！这么想唱这出戏，就来看看谁唱的更好。”
“莫先生一定会来看这出戏吗？”副将把计划在心里琢磨了几次，依旧心有不安，“莫先生名声在外，心系了人min，做个参谋事的当然好，但并非完全纯善，又真的会为我们所用吗？”
“别人请我看戏是讨好我，莫弈请我看戏，不过是敷衍我。自然猜都能猜到在哪里。他当然不是纯善好欺负的主。所以我们要一起玩一票大的。”
别在你的腰侧**抽出，你对准自己心口，指关节轻扣:“别人的命赌不起，我的命还是由我说了算的。”
12
你当然清楚莫弈不是世俗里的所谓好人，披着温柔绅士的皮，藏着野心和獠牙。
初见的课堂上，你只是心怀目的的来莫弈课上走一趟，再说句喜欢给莫弈听，更是给背后跟着你看着你的人听。
却不想夜里坐着汽车回去的小道上能与莫弈相逢。
黑夜里小巷里一地鲜血，他跟着一个人站在其中，四周躺着人已无起身之力。
副将坐在你身边位置上要说什么，被你突然抬手打断。
原来小巷旁里还有条道，冒出来的人举着刀，目标是那位见过的说书先生裸露在外的脖颈…
没等副将低呼出声，只见文弱的说书先生全身一凛，提膝撞了来人的腿部，刀势猛地错位，扎在了先生衣角。
惊雷照亮这位先生溅血的脸庞，在一个呼吸的短暂时间里，他与死亡擦身而过。
“回去吧。”你终于舍得收回看着津津有味的目光，放松的躺靠回车位背上。
你的司机刚来不久，原本就被这场面吓着直打寒颤，得了指令简直如蒙大赦，急急忙忙倒车离开。
车子驶出许久，副将还紧紧皱眉，始终思考不过来:“刚才那下显然是有人教的。那招式估计是什么军人世家里叫的上名号的人会的，能请到这种人来教，这莫先生来头不小呀。”
你望着早就看不到的巷子，随口回答副将：“好好查查嘛。不过看来这做戏，领唱的都要换人了。”
“约个时间，请莫先生出来看场戏。如果莫先生拒绝，就说是帮他藏刚才的事，他该给的答谢。”
比起副将纠结的腿击，你从来除了装着人min性命和信仰就空落落的心却落在这位莫先生的眼里。
从容不迫，冷静审视，如同高贵的神明俯瞰这人间。
是个棘手的人物，但是没关系，你喜欢。
就像权力禁锢人身，却也是自由的武器，是胜利号角的前奏。
13
副将看的胆战心惊，**在你手中转了一个圈，然后被拍在桌子上:“放心，空抢。”
“一次输赢而已，还不至于赌上命。从来不是一次天亮就能驱散黑暗，我要赌的是来日方长。”
现在，游戏开始。
而且这场游戏的胜利，你志在必得。
14
头顶的*灯散发出明亮的光晕，病房里暖和的紧。
副将见你睡了十来天后终于醒了，连忙从门外进来报告上次的事。
下手的人数目有点超过你的想象，不过连有些学生都牵扯其中你倒是不意外。
如果不是有学生，最开始你也不一定请的动莫弈。如果不是有人用了学生，那个学生闯进来归有本事，袖子上可不会带着昂贵戏票的梨花香。
“吃药时间到了。”声音从身后飘来，副将一个激灵，他这些天跟着莫弈东奔西跑，早就见识够了莫弈的手段，比你远远有过之。
剩下的事也不敢再念了，他乖乖退出门去给这位一直坐在病房里等你醒来的莫先生让位。
枪伤是假，但是大火里带了许久，昏迷和需要治疗倒是真的。
脖颈被轻托起，待你把喂到嘴里的水吞下去，才被小心安放回床上。
动作亲密无间熟练至极，这十来天照顾你的人是谁自然不用多说。
莫弈先前看的书被随意放在你床头，你一瞥，原是上次去了但是没怎么看的那台花神戏的本子。
于是你好心情的轻声说:“莫弈，这次我请你再看一回戏可好？”
“腻是不会的，毕竟原来请你的是等着你帮忙的督军，现在是你未来夫人。”
15
婚后似乎和婚前也没有什么差别，你并不会把莫弈的课次次都来看。
有时候讲到有兴趣的内容就来，有时候几周都不来，有时候连续一个星期都来。
还抢先坐了第一排的位置，后来的学生只能看着你的背影干瞪眼。
你全当没看到学生怨念的目光，位置是你早早来排的，坐的自然心安理得。
婚前婚后都这么随性的女ren，大概你是这城里头一个。
报纸还开了小小的一个版面算着你这个月要去听几堂课。何时又要去莫弈课堂上“宣誓zhuquan。”
你依靠在床头单手扶着报纸，另一只手扣着还睡着的身边人修长的手指，忍不住笑了笑。
你有自己的工作与责任，自然不会天天和莫弈腻在一起。有趣的课莫弈会提前告诉你，没意思的也打过招呼。
只是最近连着两周，莫弈都说自个上的是顶无聊的课，你只能坐在办公室里发霉。
莫弈先生的魅力大到那群学生听这么久无聊的课都没闹脾气？
你奇怪着，随手把报纸一翻，反面大头条印着的是最近某个家族的二少爷跟着父亲来听莫弈的课。
某个家族二少爷…可巧，你还就认识一个。前阵子那出戏还用电报喊了这位少爷。如果莫弈没答应，这就是你的后手。
两人还经常被长辈开过玩笑。如果不是你与那位少爷最后一次见面那会还远在与莫弈认识的一年前…
呵，所以到底是谁在宣誓谁的zhuquan？
想着你就把报纸丢在一边，撑头抚摸莫弈的脸颊，手指轻柔的像抚摸一只柔弱的小奶猫，懒懒道:“莫弈，你说我们，谁是猎物呢？我倒才知道莫先生的消息精通性比捕风捉影的报社还高。”
其实何止是消息灵通，那天从巷子里查清楚莫弈背景和经历后，简直觉得在这城里，他莫弈的名声如何高都是应该的。
比如借了你的名字去改戏。
再比如明知空枪都没对着你的心口。
甚至连偷偷摸摸冒出来的杀手都知道，却非要自己去请，才肯想起开进巷子里的车。
你早该知道的。
16
太阳早就爬上天，室内一片敞亮，身边人眨了一下眼，眼波转落到你脸上:“自然是我被夫人俘虏。”
你自若的被他看着，轻挑眉示意，莫弈便勾起唇，毫不掩饰眼中的笑意:“夫人从相识以来，每次见面都说好些乱我心神的话，自然是我被夫人当了猎物，心甘情愿上当。”
你知他在调侃，附身贴近，两人目光便正对着较劲:“莫弈你这张嘴比我还会说些，上回的戏本子确实是你写的好。不过这话不对，为妻说的是正经情话。先生才是真的每次勾我心神，引我做乱心智之事。”
“承夫人相让，只是不知夫人口中的乱心智之事指的是什么？”
“当然是…唔。”
视野翻转，你与莫弈浅浅分开一点距离。没过两个喘息时间，温热的唇又再度贴在你的唇上。
湿润温柔又漫长，热情的心跳伴着不寻常的热度，似乎彼此的存在都要融化。
也是，这么好的午后，可不能用来想这种无所谓的问题。
17
神明长时间来孜孜不倦的俯瞰着人间循环往复的事。
我只能想，神明爱人间。
不然怎会愿意一遍又一遍去注视这既定的结局。
也许，神明从不想毁灭人间，不过是期待有人跳脱出意外。
END
题外话:不知道解释明白事没有，囧。
这篇还有一个同世界设定的文，就是关于结尾某位二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