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人能飞~假面不会飞~愚者才会飞——”
“第一,我不是假面愚者;第二,欢愉派系的精神状态都是你这样吗?”
他在与未抵的搏斗中倒下了,只留几句遗言
全剧终——
好古老的剧情,经典全剧终
哪里古老了!?
(作者左右脑互搏中)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二人也越来越熟络
吃完早饭,他撇了一眼一直没吭声的未抵
“想啥呢?”
“……”
未抵没说什么,只是思考着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你的性格不太适合愚者,相较而言倒是和那些悲悼伶人挺像”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
“我该走了”
“哈?”
他疑惑的看向未抵
“为什么?你……”
“这个世界还有不少正在飞行的子弹,需要我去把它们变成白鸽”
“……”
“挺熟悉的比喻…我好像没什么理由再挽留你了”
他低着头,拨弄着地上的沙土
未抵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文明的未来恐怕就要落到你身上了”
他扭头看了看那些破败的村落
“这也能算做文明?”
“这里有人,有过往;只要有你带领它继续前进,这里也会有未来。这还算不上文明吗?”
他抬起头,看着未抵的脸
“我……没办法对你做出什么保证,但我会尽力”
末抵没再说什么,只是掏出了一个小骰子
他犹豫片刻,接过了它
“这个骰子是我力量的一部分,一次性的。把它扔起来,就会有1/28的概率让那个乐子神看过来~”
“……好低的概率。你还会回来吗?”
末抵思考了一下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几个琥珀纪后,说不定是明天”
他摆了摆手
“再不走,那些人可就过来围着不让我走了”
“再见?”
“再见。”
看着末抵的背影,他沉默许久
向这里的人讲明后,他接管了未抵留在这里的一切:希望、管理、还有责任
他履行了自己发下的承诺,一步步改变着人们的生活,也与其他文明建立了联结,并申请到了星际和平公司的一点点援助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有些人不这么想
星际和平公司驻此地联络站——
“抱歉,我不能接受这份合同”
他烦躁的挠了挠头
这已经是这些人第三次把他“请”过来了
“您确定不多想想?”
联络站的负责人喝了一口本地酿的酒,又黑着脸吐进了垃圾桶
“呕……这什么东西?行了,你的态度我会上报上去,没有下次机会了”
他皱了皱眉
“没有下次机会了?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因为你的态度,我们决定撤走对这颗星球的所有援助”
“什么!?”
他刚想揪住联络官的衣领质问,却被两个公司员工按倒在地上
“我是和你们签过合约的吧?你们保证在下一个纪元结束前之前不会撤走援助的!”
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两个人,冲上前质问着
联络官也不慌,只是拿出那张合同
“看这,这里写了,星际和平公司持有对其中条例的解释权”
“来,看看,这上面有说过是琥珀纪吗?”
他看着那几个明晃晃的黑色大字,愣住了
联络官拍了拍衣服
“其实你还有选择。签一份新的合同,自愿放弃这颗星球的管理权,让那些贱民去当采矿工。而你,可以拿着钱去找一个宜居星球安稳度过往后的日子”
他低着头没说话
联络官盯着他看了几秒
“看来又是一个把自己当做英雄的蠢货,继续留着也没什么结果,走吧”
“……我同意”
“嗯?”
“把合同拿给我吧,我同意”
他站了起来,坐回一旁的椅子
联络官愣了几秒,从身后抽出合同递了过来
“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签了吧,给你的钱足够让你安度余生了”
他拿起笔,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笔印很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一旁的员工他签完,正准备收起合同,却见他手上拿着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这两个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联络官瞪大了双眼
“星核!?你…你快把它放下!”
他转头看了一眼联络官,颠了颠手上的星核
“让他们把武器放下,不然……”
“你疯了?对公司员工动手,你手底下那些贱民也活不了!”
“我已经签了合同,自愿放弃了这颗星球的管理权,任何罪行不会牵扯到这颗星球”
联络官的脸色变得惨白
“但只要能引来星神的目光,哪怕只是一瞬,这里的价值就会被重新定义”
说着,他拿出了未抵留下的骰子
“如果和平带来的笑声并非永恒,那就让我以‘毁灭’为引,给予他们欢笑的可能”
随着骰子被抛入空中,在众人惊骇的眼神中,他举起了星核
“星核,我向你许愿……”
“我要你…赐予自己‘毁灭’!”
庞大的虚数能喷涌而出,光亮闪的人睁不开眼
在爆炸的前一秒,他就发觉自己的嘴角正不受控制的上扬,而那几个公司的人眼神仍透露着慌张,嘴上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大笑了
一声炸响,原本要炸开的星核突然出现一堆彩带,如雨般纷纷落下
“阿哈~毁灭是个疯子,存护是个呆子,阿哈真没面子,阿哈真没面子!”
1/28的概率,加上星核自爆的能量,成功引来了阿哈的注视
一个红色的笑脸面具飘了过来
“哦天呐,你严肃的简直不像欢愉派系的人”
“我什么时候是……”
他下意识的反驳
“我管你这那的!阿哈不喜欢你这种严肃的人,你甚至想利用阿哈!”
“……”
“阿哈真没面子!但因为阿哈没面子,所以阿哈有面子——”
他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的精神恐怕要被眼前的阿哈污染了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阿哈可是很慷慨的~”
“那我要你这张面具,你给吗?”
他指指一旁的红色哭脸面具
“你猜我给不给?”
“你猜我猜你给不给?”
“给”
那张面具飘了过来
“?”
“不是等一下……你说给就给,那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阿哈本来就没有面子,再给你一个面子也不是不行”
“所以你的面子其实是面具吗……”
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初见未抵的时候
阿哈把面具扔了过来,然后消失不见
“……”
“阿!哈!”
他捂着被砸出来一个包(物理意义上的‘包’)的脑袋,怒斥着
很可惜,祂已经走了,根本没听到
无奈的捡起地上的面具,他转头看向那几个公司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