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雅妮莎,从被子里出来。”奥黛塔端着药碗走进休息室,“该吃药了。” “不吃。”沃雅妮莎把被子裹得紧了些,“我的感冒已经好了。” “真的吗?”奥黛塔掀开被子,从沃雅妮莎的腋下抽出体温计,“烧到三十九度…这叫好了?” “奥黛塔,我不想吃药,它太苦了!”沃雅妮莎侧过头,“你根本不知道那有多苦,上次喝了之后苦的我都没办法唱歌了!” “你现在感冒,本来也不能唱歌。”奥黛塔无奈道,“你要是不想自己喝药的话,我来喂你。” “我不喝我不喝!”沃雅妮莎疯狂摇头,“就算是你喂我,药还是很苦啊。” “沃雅妮莎,你如果再不乖乖喝药的话…”奥黛塔停顿片刻,“我只能把你打晕灌下去了。” “打晕我?奥黛塔,你忍心吗?”沃雅妮莎委屈的道,“我的歌声如此美妙,你把我打晕了,万一我醒来后忘记怎么唱歌了怎么办?那整个剧团…” “我的力道向来控制得很好,你甚至不会感觉到疼痛。”奥黛塔面无表情的道,“药快凉了,我数到三。一…二…” “不要打晕我!我喝!我喝!”沃雅妮莎猛地坐起来,“不过…你得让我抓着你的胳膊。” “…“奥黛塔沉默地看着沃雅妮莎的眼睛,把药碗放在桌上,伸出左臂,“抓紧。” “好耶!”沃雅妮莎紧紧抓住了奥黛塔的左臂,仰起脸,“那你现在…喂我喝药吧。” “哼。”奥黛塔用右手拿起勺子,搅动了两下药液,舀起一勺,递到沃雅妮莎嘴边,“张嘴。” “嗯。”沃雅妮莎闭上眼睛,张开嘴——药液流入喉咙,沃雅妮莎的整张脸皱成一团,指甲几乎要掐进奥黛塔的皮肤里,“好…好苦。” “别停,”奥黛塔舀起第二口,“一口气喝完,苦得更短。” 沃雅妮莎攥着奥黛塔胳膊的手反复收紧又松开,终于,在咽下了最后一口药后,她松开奥黛塔的手臂,瘫回沙发上,大口呼吸着。 “我看看…”奥黛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上面被沃雅妮莎的指甲掐出了几道红印,“沃雅妮莎,你就不能轻点?” “那是…那是苦味刺激下的…非条件反射…”沃雅妮莎翻了个身,把半张脸埋进枕头,“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反正我感受不到疼痛。”奥黛塔从罐子里拿出一颗蜂蜜糖,剥开糖纸,塞进了沃雅妮莎的嘴里,“吃。” “唔…”沃雅妮莎含着糖,嘴角逐渐弯起来,“亲爱的,你真好…” “好好休息。”奥黛塔转身走向门口,“快点好起来,后天还有女皇陛下要来看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