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背景,时间线在芙芙传说任务之后。ooc归我。
*大纲成于2023年12月,除去称得上“严重”的违原作设定,我都想保持故事最初的模样。所以文章会有与原作出入的地方,一切请以官设为准。
“■■■。”
……
“「Leviathan」。”
……
“Le……vi……?”
……
“「Leviathan【利维坦】」。”
……
“Le……”
……
“Neu……”
……
“「Neuvillette」。”
“「Neuvillette【那维莱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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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问题解决了吗?”
“应该在解决的路上了,至少那维莱特先生已经找到了新的方向。”透过对克洛琳德肌肉与呼吸的观察,希格雯确认她已吃过晚饭,身体也没有受凉,便在回答之余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啦,我离开梅洛彼得堡离开得太突然,现在该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吧。”
“嘻嘻,”希格雯却突然坏笑两声,“让我猜猜,公爵肯定对你说过要照顾好我之类的话吧,而且,克洛琳德小姐自己也觉得,是你把我带到了水上,所以一定要对我的安全负责到底。”
克洛琳德不予置否:“这倒确实。毕竟现在是空无一人的夜晚,又下着大暴雨,论谁都不放心你一个人。而且就算真的没有我,那维莱特也会自己送你回去。”
“好啦,我知道,那就请克洛琳德小姐安全护送我回梅洛彼得堡吧。”
二人闲谈着,刚推开沫芒宫的大门,克洛琳德便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睛:“虽然还不是很明显,但雨确实变小了。”
她落在紫色发丝下的嘴角偷偷扬了起来,矮身将希格雯抱入怀中,出发前说:“抱紧我,希格雯小姐。”
紫色雷光再次闪耀于嘈杂雨夜,电光火石般刺穿无尽黑幕。同样的,希格雯一边抱紧克洛琳德,一边催动自己的力量,让自己和克洛琳德都没有淋到雨。
等抵达伊黎耶岛进入梅洛彼得堡的唯一入口后,希格雯稳稳从克洛琳德的怀中下来,并道别道:“好啦,送到这里就可以了。谢谢你,克洛琳德小姐,再见,路上小心哦。”
“再见。”
简短的告别是这趟水上之旅的收尾,同时预示着转机的到来。
其实在刚离开枫丹廷区时,希格雯就忽地感知到一股很高很远的力量穿过头顶,往很远很远的方向而去。它过于轻和快,是克洛琳德全然追不上的速度与强大。
她注意到,克洛琳德并没有发现这股力量。于是她明白,原因应该很简单——因为她同为海洋的子嗣,在他的庇佑下前行。那跃动的「水」之权能,坚定地往一个方向出发,不再苦涩和迷惘。
“那维莱特先生。”
克洛琳德离开后,希格雯并没有立即进入旋梯。她站在灯光明亮的入口,朝沫芒宫的方向投去视线,然后又望向雨夜,企图寻找到那一线水蓝银河。
“我们【美露莘】是诞生于厄里那斯的生命。也许是因为祂很喜欢人类,所以诞生于祂的我们,天生也很喜欢人类。我们所见到的第一个人类是芙宁娜小姐,在最初的最初,是她让我们明白‘那种感觉’叫做喜欢。再后来,您将我们带到了这个满是可爱人类的世界。”
“没想到有一天,您也会变得越来越像「人」了呢。明明您的血脉从未变动,仍与我们强烈共鸣。”
很可惜,就算是美露莘的眼睛,也无法在茫茫黑夜中找到那被隐去声息的力量。
“请相信,无论您以后会作何选择、走向何处,我们【美露莘】都将永远跟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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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维莱特ver.)
……
……
“……”
“……”
「利维坦,利维坦。」
耳边疾迅飘过一声蒙尘的呼唤,微弱而遥远,可那维莱特却立即睁开眼睛,一脸意外。
眼前,暴雨仍未停歇,天空如墨沉寂。但他周身的光却太过明亮,乃至深渊可变成白发。
在前几日,他刚做过同样的事,悬浮于沫芒宫顶,在暴雨中抬起一只手号令众水,命它们寻遍提瓦特的每个角落,另一只手则用力攥紧芙宁娜的神之眼。三天过去,他耗费了极大的力量,仍一无所获。无奈之下,他想到了将自己一分为二的法子。
好在如今在希格雯的帮助下,他明白了自己的疏漏在哪儿——不,或许不该称这为疏漏,因为「祂」本不该出现。
那维莱特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整片提瓦特大陆,并苦苦搜寻,却忽视了在这片大陆之外,有一个地方同样会与他产生牵绊。明明那地方自他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利维坦。」
这次的呼唤要比上一次清晰不少。那维莱特的手开始不自控地轻抖。
他已四百多年没再听过别人用这个名字呼唤他,也早就将这个名字埋在了记忆深处。时至今日,这个世界里的任何人,都只会用一个称呼代表他:「Neuvillette」——芙宁娜将「那维莱特」的姓氏赐予他后,他便不再用过「Leviathan【利维坦】」。不为什么,因为人类和美露莘的声带都无法喊出这个名字。
所以,四百余年后,还会用这个亲切而遥远的名字称呼他的,只有……
「我的孩子,利维坦……」
“母亲。”
那维莱特遥遥回应了一声。但回应没有得到回应。
该不该说这令人震惊呢,总之他先前从未怀疑过是「祂」做的这一切:他的所眷恋的故乡,他那温柔的出生地,他的母亲——「原始之海」。
如此一来,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为何水会违逆他之所愿,为何水会欺骗他,为何他全然没发觉芙宁娜的遭遇。
「吾予你七日,利维坦。」
终于找到了正确答案,水中的留言得以冲破封印,回响在他的耳边。
「七日予你找寻。七日予你奔走。七日予你到来。」
「若你未能于时限之内出现。」
「就证明,她不值得。」
七天是祂留给那维莱特的期限。很显然,祂的意思是从芙宁娜被祂掠去开始算起,若七日之内,他没能抵达她所在的深海、出现在祂的眼前,就证明,芙宁娜……
暴雨渐渐停了。
慢慢地,落在地上的水滴越来越小、越来越稀,轰隆隆的雨声也逐渐归于沉寂,万物终于得以安眠。
地面上的水滩安静平整,偶尔会因为吹来一阵风,而被惊起一阵阵涟漪。
涟漪层层叠叠,吞下高天的影子,一层一层没入夜的身体。
直到最后一层涟漪,销匿于朦胧的水中熹微。
远方,出现了白蒙蒙的光。它前所未有的澄澈与纯净。
那维莱特收回力量,手里依然紧攥着那枚黯淡的神之眼。
他看到晨曦重新回到枫丹的土地上。
“等我,芙宁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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