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游社 · 崩坏学园2

左然 x 我 | 察觉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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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2024-07-05
来自合集: 左然x我 | 察觉

  、我流校园 我流女主 ooc 都是对人物的刻板印象 建议早跑

  、年龄操作 高中同班 第一人称 我流暗(zao)恋

  、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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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排过后,比赛正式开始。可能是我运气好,出现的题目多多少少我都有点印象的原因,前几轮比我想象中的容易,没费什么力气就过了,但是后面就没那么简单了,题越来越偏不说,对手也越来越难缠,第五轮的时候我擦着边过去,聂秋老师脸色一变,于是我晚上的休息时间被迫取消,跟着我们学校剩下来的几位每天晚上在聂秋老师的房间里一起复盘。可惜我没什么盘的心思,每天最多也就是听完聂秋老师给我们打气,然后就会找个借口回房间休息。

  长时间比赛耗费的不仅仅是体力,更耗费的是心力。不知道为什么,每天的比赛结束之后我都累得要死,一点精神也提不起来,左然来问我情况我都得处理半天情绪才能组织出来一句完整的回答,不过好在后面他也不问了,最多也就问问我要不要去吃一点东西。

  虽然左然的提议一直都让我很难拒绝。不过在周围环境越来越让人喘不过来气的当下,我那点少女心思没什么冒头的机会不说,他提出的另一些类似“一起去走走”的提议也让我没法打起精神应对。

  我知道,如果我去强行让我自己打起精神去赴约,最后反而会让我们两个人都不开心,不如一开始就干脆利落地拒绝掉,每天比赛结束之后就直接回房间休息。我接连拒绝过左然好几次,即便我没什么讨厌他的意思,他也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径直减少了在我面前出现的次数,除了每天比赛结束他送我回到酒店房间之外,他很少主动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让我的情绪更加低落了。我是有一点想为我自己辩解一下的念头,可我找不到机会也找不到开口的方法,每天左然转身走得也很干脆,等我鼓起勇气做好准备要喊他的时候,他已经回房间好久了。

  两间房离得近还是有些不方便的地方的。

  虽说酒店环境很好,可这儿毕竟不是家里,在家里的时候我至少还可以抱着我的玩偶给自己一点安慰,酒店里却什么都没有。我找了好大一圈,最终也就只有床上放着的靠枕勉强符合要求,被我团进了被窝。

  我叹了口气,勉强安抚好自己的心理,下一秒就听见有人敲门。不管来人是谁,一开始我并不想理,准备等那人自己离开,结果刚翻了个身,就听见门外好像是左然,在喊我名字问我在不在。

  我首先想到的是我可能出现了什么幻听,不过那声音跟着又喊了几次,我终于反应过来,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打开房门,左然就在外面,他抱着几本书冲着我先笑了笑,才问:“可以在你这里待一会儿吗?聂老师那儿对我来说有点太吵了。”

  我把头探到走廊上,果然隐隐约约能听到聂老师房间里传来的交谈声,看来他们每天晚上的“培训”还在继续。我了然地点了点头,隔着这么远我还能听见里面的声音,可见那屋内的环境对左然来说确实是太过恶劣,于是我大大方方地让开门。左然进来之后, 我才发现他还另外提了一个外卖盒子,打开里面居然是个小小的、方正的芝士蛋糕。他冲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跟我说:“喊的外卖,我们两个偷偷吃。”

  我看着他弯下身子切分蛋糕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想哭。

  这点情绪出现得很莫名其妙,结束的也快,我只抽了抽鼻子,那点流眼泪的冲动就融化在了香甜微酸的芝士气息里。

  不知道左然点的是哪一家的外卖,作为主要原材料的芝士和酸奶融合得恰到好处,不会过分厚重也不会过分甜腻,酸味都恰到好处地只有一丝,底部压碎的奥利奥饼干混着黄油黏成一团,被水汽浸润,松软得刚好。

  糖分会让人心情变好,好吃的甜点更是如此。我眯着眼睛坐在床上一口接一口地吃蛋糕,不经意间转头的时候看见左然微微地松了口气,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翻开了书,可能是我的错觉,他肩膀看起来都好像松垮下去了些。

  好像什么困扰他很久的问题被解决了一样。

  我心情好了不少,咬着蛋糕叉子在床边晃着脚,问:“聂老师他们这几天都在讲什么啊?”

  左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手上的书翻过了下一页:“也没什么,就是在聊天,主要是心理辅导。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之后总还是会轻松一点的。”他等了一会儿,见我没什么接话的意思,垂下眼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指着蛋糕盒子那边提醒,“盒子里还有,想吃可以再吃一点。”

  说完,他接着回去看书了,我跳下床去看了一眼,盒子里除了他刚刚切下来给我的那一块儿再没有动过,我本来想问左然他怎么没吃,但是我看着他坐在另一边看书,到嘴边的那点问题还是咽了回去。

  明知故问好像有点不太好。

  话没问出来,我跟着也没了什么继续吃蛋糕的心思,拖沓着挪到左然旁边问他在看什么书。他僵了一下,不怎么自然地让开了点位置给我看了书名,是本小说,封面上写着《海伯利安》四个大字。我对它一点印象也没有,更别说借着它跟左然聊些什么,心里难免有些失落。我刚“哦”了一声准备去自己找点事情做,就听见左然像是转移话题一样地跟我讲起了这本书的大概内容。最后,他补充:“如果你想看的话,可以借给你看看。”

  我跟着他的说明扫了两页文字,听完左然讲的大概我确实是被激起来了些兴趣,但是我这会儿没什么看书的心思,也看不下去,只能点了点头,说:“那等比赛结束之后吧。”

  左然不知道为什么垂下眼笑了下,说“好”,还让我到时候直接找他。我看着他这样,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脸热,于是借口下楼买饮料出门冷静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左然还是在那个位置用那个姿势看书,我悄悄地把买给他的那份放到他旁边,自己回床上翻起了复习资料。

  我们谁都没有说过话,除了偶尔会因为口渴去喝水的轻微响动,房间内再没有其他的声音。后来,那一页一页的翻页声响得太过规律,我不知道怎么得就失去了意识。之后朦朦胧胧地听见有人敲门,聂秋老师的声音响起来,他跟左然好像是说了什么,我被抱着往床铺正中央挪了些,手上的资料被拿走,身上也被盖了东西。我睁不开眼,只是模糊地感觉左然摸了摸我的头发,小声地讲了一句“晚安”。

  我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跟着屋内熄灭的灯光一同沉入梦境之中,再睁开眼的时候天色蒙蒙亮,左然不在,他坐过的地方多了一张纸条,说昨天剩下的蛋糕他放到冰箱里了,让我记得尽快吃完。我看着这张字条好一会儿,鬼使神差地,把它收起来叠好,贴着手机背面放到了我的手机壳里。

  果然,昨天晚上他是特意过来陪我的。

  这个事实不知道为什么让我心里安定了不少。看时间还早,左然估计要过很久才会来喊我下去吃早饭,我于是把剩下的蛋糕从冰箱里拿了出来,可能是放了一晚上,它的味道跟昨天吃的时候有点细微的差别,不过依旧很好。我一小口一小口地仔细吃完,盯着空盒子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我忘了拍照,只能对着面前的残骸“亡羊补牢”。

  我研究了半天,把照片存好,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卡着左然早上来敲门的点打开了房门,跟着他一起下楼,到电梯口了还听见聂秋老师喊让我们早点回来,他一会儿要给我们“突击检查”一下。

  左然潦草地应了一声,带着我躲进了电梯,我们两个相互看了一会儿,不约而同地笑了一下,我听见他问:“今天感觉好一点了?”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正想道谢,电梯到达目的楼层,左然反倒是没什么表情,说完“那就好”之后先一步走出去。我三两步追上,在他身后半步远的距离刹住车,很没来由地对着他的背影想:他对其他人的时候也会露出这么温柔的一面吗?

  或许会,也或许不会。我或许想知道,或许不想,我不知道。不过不管这个问题的最终答案是什么,它都不能让我们愈加激烈的比赛节奏慢哪怕稍微一点点。

  眼下还是把注意力都先放在比赛上面。

  

  我的心态是好了一些不错,可这不能完全解决我眼下的困境。赛程步入最后的阶段,每天在台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不止因为这个阶段还留在台上的我校学生只剩下了包括我和左然在内的三位——我感觉马上就会只剩下左然一个——还因为出现的试题难度越来越高,角度越来越刁钻,对手也越来越难缠。

  我理解,大家能走到这个阶段都不容易,谁都不想轻言放弃,因此相互之间的竞争要比比赛刚开始时候激烈很多。但是我坚决不理解以此为借口使用一些“手段”增加自己获胜几率的人。

  我知道有这样的人,只是我以为比赛到现在这个阶段,这些人应该基本都被刷下去了,没想到八进四的这个关键阶段还就让我撞见一个。

  我承认,我能走到这个阶段有一大半的因素是我运气好,不会的题只凭感觉和经验来蒙答案,十道题里面能对上那么个六七道,如果再碰上对手帮我排除一个错误答案,那这个准确率还能再上去些。

  但是,我对左然发誓,不管我最终是答对还是答错,我一定是会主动去抢那个答题按钮,而不是硬要耗到对方打错之后把这个机会送回到我自己手上。也正是因为我自己有这样的行事准则,所以我很讨厌现在在我对面的这个人:这一轮规定的题数已经过去大半了,我们两个的分数咬得很紧,而我手上只剩下两次机会。

  从这场比赛开始我就察觉到了不对。一般情况下,知道答案的题大家都会主动地去抢答,不知道答案需要靠运气猜的才会有些犹豫,但是考纲摆在那里,不知道的题大概率大家都不知道,就算是我蒙错,对方拿到答题机会之后也不一定能蒙对。来来回回几次,最后双方留在手上的错题机会应该都差不太多。而我面前的这个人,他似乎什么都知道,答题准确率也很高,却好像在故意等着我答错,把答题机会送到他手上之后,他再慢慢悠悠地报出正确答案。开始的时候我还能说服他就是运气好,后面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专门空了两轮没有抢答题器,结果我不抢他也不抢,硬生生地拖到了答题时间结束,自动切去了下一题。

  那个时候我基本可以确定他是故意的,只是眼下我想不出来什么应对他的办法,只能赢着头皮继续抢答题器。现在眼看着我的错题机会即将告罄,而对面的数字基本没有变动,我愈发觉得我对面这人就是在故意恶心我。

  是,我承认我技不如人,我做的准备不如别人到家,我储备的知识不如别人丰厚,但是他这种做法也有些过于恶心人了。聂秋老师给我跟左然模拟测试的时候,左然虽然没让过我,但是他绝对不会用这种手段。

  我盯着对面那个人,在心里暗暗地啐了他一口,脑子里瞬间闪过了无数物理手段给我自己报仇的方法,可那些只是幻想,现实里我依旧需要跟他争夺这个进入下一轮的机会。令人惋惜的是,虽然我非常不乐意承认也非常不乐意把这个名额让出去,眼下我必须要接受一个现实:这次的比赛我大概就只能走到这里了。

  不过我心里噎着气,就算现在我必须把这个名额让给他,我也必定不会让他拿的舒心。

  对方不仁在先,就别怪我不义。

  这么多轮比赛下来,我也早就摸清楚了赛制。除去之前的错题机会外,每一轮他们准备的题目数量其实是有限的。如果这些题目都被答完而在场的两人都还有错题机会的话,那么就会开始计算得分,并把剩余的错题机会也折算成分数计入总分。

  对方既然是这种我不答他也不答的比赛风格的话,那我也不答题就好。反正这比赛只规定了打对打错会怎么样,没规定我不能不作答。

  于是我直接在台上“开摆”手都从抢答器上撤下来,一时之间场面非常尴尬,题目播报完成后一片寂静,我们谁都没有去按那个答题按钮。

  我看见台下聂秋老师皱起了眉头,不过好在又过去两道题,他搞明白了这台上究竟唱的是哪一出戏,了然地扬了下眉毛,抱着手臂冲着我的方向小幅度摆了摆手。我从聂秋老师的这个动作里读出来了一种“随你开心吧”的放任,于是更肆无忌惮地在台上摆起了烂。

  几道题过去之后,对面跟着皱起了眉头,不止一次地试图用假动作来骗我按抢答题器,只是我打定了主意,他所有的动作都一概装作没看见。不仅如此,我还跟着聂秋老师在观众席给我的远程指导,想各种办法把剩余的比赛的时间再拖长一些。

  这么几轮拖下来,对面先沉不住气,试着答了几次题,没想到先前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主动抢答的时候准确率却没比我高多少。

  他妈的,我还高看他了。这人就是跟我水平差不多,全靠钻比赛规则空子,让我帮他排除错误答案。

  这下我更气了,他答错的题转到我这里我都要拖到最后一秒再给出答案,我能不能拿到这个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就要拖这个时间来恶心他。

  这一轮剩余的题还有大半,我悠悠闲闲地一边开始盘算一会儿晚上去拿什么吃,一边扫见左然结束比赛,站到了聂秋老师旁边询问情况。聂秋老师跟他说了几句,他皱起眉头冷冷地看了对面那人一眼,转身出去,没一会儿拎着一个小塑料袋回来,隔太远我看不清里面具体装了些什么,不过依照我对左然的了解来看,等一会儿结束,我从比赛场上下去之后,立刻就能有零食吃。

  刚刚被对面那人憋出来的一肚子火瞬间消失,如果不是身上还别着麦克风,我心情好到都能靠着台子开始哼歌。

  不过这毕竟是场正式的,最后要播出的比赛,也不能放我就这么乱来。应该是导演提醒过流程时间,主持人隐晦地提了两句,每一题的等待时间直接被砍了半,我自觉有些我这个行为有些过分,稍微收敛了些,确保我自己能答对的会主动抢键答题,剩下的时候,要么数着题目字数等着作答时间过去,要么就从被排除掉一个错误选项中的答案里蒙一个,对错无所谓,给出答案就行。

  不得不说,三选一比四选一的准确率要高很多,等到这一轮的所有题目用完,最后算分的时候我居然也只是比他差了几分,大概两三道题的量。我微妙地有些不爽,下台时候特别没好气地从他身旁撞过去,顺带甩了他一个白眼。

  他的脾气也不怎么好,不怎么和善地喊了我一声,一副想跟我“聊聊”的架势跟上来,我本来想说来硬的我也不怕,可聂秋老师跟左然很快拦在了我面前,这俩人——尤其是聂秋老师——威慑力比我单独一个人要大太多,人数上也有明显的优势,于是两方人员在一番沉默的对峙后决定不将这场冲突上升到物理层面,那人转身回酒店,而我,则迫不及待地扒开了左然手上的塑料袋:果不其然,里面有一袋我最爱吃的巧克力蛋糕。

  我刚拆开咬了一口,聂秋老师就把我们两个往酒店赶,路上象征性地批评了我两句,说我什么太任性,不考虑现场其他工作人员的情况,不过多的他也没说,吃过饭之后撸了我头发一把,就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去了。

  左然倒是很关心我的情绪,仔细听完我这一轮比赛的经过后,笨手笨脚地安慰我说这一次的输赢不重要,经历才是。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像是晒到太阳一样软成了一摊。我其实并没有那么难过,况且到现在,也早就调整过来,只是心里还有点气,这个人做人太小气,从我个人角度出发,这种人就算是拿到了最后的冠军,他也担不起这个名号。

  更何况,我们左然还在场上呢。

  我于是戳了戳左然,示意他现在重要的不是我的心情,而是他要帮我报仇,在后面的比赛里把这个人打一个落花流水,让他为自己这一次的自作聪明付出代价。最好的情况,是左然能在比赛场上拿下最后的冠军,让那人彻底无话可说。左然愣怔着,没第一时间答应,我想了一下,虽然他有这个实力,但让他白打工好像也不好,于是大方地承诺:“如果你最后能拿冠军,那作为答谢,我就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答应你一个要求,怎么样?”

  这个提议对左然的吸引力明显要大很多,他仔细思考了一会儿,问我是不是认真的。我点了点头,看他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索性扯过一张白纸,给他写了一张简易的保证书,并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今天的日期。页面上只有几行字,左然却认真地看了很久,最后,他在纸上也签下他自己的名字,拍了照片,发给我一份,妥帖地把原件收了起来说他没有问题。之后他点了点头,说:“估计明天也再没有什么事情了,累了这么长时间,明天好好休息一天,早上多睡一会儿。”他停了一下,不怎么自然地补充,“晚上比赛结束了我再过来。”

  现在每天比赛结束后,他都会在我房间待上那么一段时间,那个“聂秋老师房间里太吵”的设定被我们两个沿用至今,就算现在留在酒店比赛的人已经没有那么多,聂秋老师房间里也不怎么会有人长留下来也一样,我们谁都没主动提出来过要针对做些什么调整。每天吃完晚饭,他回去放好东西后就会来敲三下门,规规矩矩不轻不重,然后我们两个就会坐到一起,聊聊天或者就只是单纯地坐着,他看他的书我背我的资料,谁都不说话,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一下一下响得规律,不过气氛并不尴尬,我可以在这寂静中的任意一个节点开口以问题打破沉默,他会给出他的回答,我会得到我想要的结果,等到小插曲结束,我们就又会回到之前互不打扰的宁静状态中去。

  我很享受这样的时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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