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游社 · 崩坏学园2

左然 x 我 | 察觉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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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2024-06-21
来自合集: 左然x我 | 察觉

  、我流校园 我流女主 ooc 都是对人物的刻板印象 建议早跑

  、年龄操作 高中同班 第一人称 我流暗(zao)恋

  、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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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离正式比赛的日期越来越近,我终究还是放下了我那没什么用的心理负担,跟着左然一起没日没夜地泡在了那间自习教室里,聂秋老师也紧张起来,时不时地就给我们过来开小灶,最后也变成了常驻人口。他在班上专门说过我和左然两个是要代表学校去参赛,大家也都普遍表示理解,甚至还会趁着课间专门过来我们两个自习的这间教室观光,趴在靠走廊的窗户上光明正大地嘲笑我们没有休息时间——虽然很快会被聂秋老师赶走,但是大家依旧乐此不疲,我研究了很久都没有能发现这些人到底是从中获得了什么乐趣。

  这种背景之下,还是有人不知道怎么的闲得没事儿干把“聂秋老师专门给我们两个开小灶”的这件事情单拎出来报给了学校教务处,连带着对方家长都过来要学校给个说法。教务处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索性让聂秋老师带着我们两个过去当面对质。聂秋老师当下冷笑了一声,没让我们两个动,他自己过去了。后来我们两个听专门过去凑热闹的同学说,那位告状的学生的家长在教务室连连向聂秋老师道歉,转身就把那同学骂了一顿,说什么自己没本事就会眼红别人,搞得家长跟着一起丢脸。当然,聂秋老师后面也没再让他在我们班待着,听说是转去了楼下的另一个授课老师跟我们完全没有重叠的班,不过我也没有那个八卦的心思,没多打听,就让这件事情这么过去了。

  聂秋老师也收敛了些,把补课的地点改到了他的办公室,可惜没坚持几天。办公室里有其他老师不说,空间也小,他发挥不开,结果还是另外找了一间空闲教室按着我们两个的头做题背书。可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么一折腾,下课之后来看热闹的人反而越来越多,聂秋老师明令禁止了好几次都没什么用,最后他烦不胜烦,让我俩原地解散,回教室上课。

  不过好在离比赛开始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再把我俩关在教室里临阵磨刀也磨不出来个什么东西,反而会搞得人过分紧张导致现场发挥失常,聂秋老师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也不再跟我们说什么,甚至让左然带着我出去走走放松一下心情。我以为聂秋老师是开玩笑,可没想到左然真给我们两个请过假后带着我去学校旁边的公园里走了很大一圈。

  那天人少,但是天气很好,是个很适合散步的日子。我们两个谁都没说什么,就沿着公园内的小路慢慢地走。一开始我还走在他旁边,后面我为了能让我自己在这个暂时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开放空间里更放心大胆地观察他,悄悄地落后了半步。左然好像也在想什么事情,总之没有注意到我的这点小动作,依旧维持着原来的步调往前走着。我在他身后偷偷地看他,目光肆无忌惮地从他颈后的碎发越过背脊,最后落在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掌上。

  我给自己说,如果我能在这次比赛里留到最后一轮,我就要去试试看能不能偷偷地牵一次。

  ——如果不行,那我就再找一个由头。

  可能是我的目光实在是过于放肆,左然终于没法再说服他自己假装不知道,停下脚步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三两步跑上前停到他的身边告诉他没什么。

  他半信半疑地看着我,我没有办法,于是只好说着“我想去那边看看”强行移开话题,迈开了脚步。

  他在原地笑着摇了摇头,跟了上来。

  之后的几天我们也没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左然也没拉着我再考前突击什么,只是会时不时地带着我过一些之前的错题。第一轮比赛开始前一天,聂秋老师专门又把我们拉到他办公室过了一遍需要注意的点。不过我觉得他有点反应过度,因为第一轮是非常常规的那种发卷子做题的形式,甚至还全是选择,答题卡机读判分,注意的地方跟在学校里考试一样,怎么看都没什么好担忧的,时间也短,去规定的考场写两个小时选择题就结束。

  ——甚至都用不了两个小时。

  真正坐上考场答完卷子之后,我更觉得聂秋老师的担忧很多余:这卷面上的题一大半都是我曾经刷题刷出来过的,于是我一路选得飞快,整场考试的时间甚至足够我再写第三遍。只是干坐着实在是没事干,我一咬牙,最后查了一遍答题卡,交卷走人了。

  我从考场出来之后才发现左然交卷的时间比我还早。我刚想跟他发消息稍微对下情况,结果刚出教学楼的门,就看见他靠在校门边,看见我之后笑着冲我招了招手,在旁边的还有聂秋老师,不知道为什么,聂秋老师看见我出来之后,非常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聂秋老师没问我和左然“考”下来感觉如何,他好像完全不担心我们通不过第一轮的比赛,说着请我们吃饭就把我俩带去了旁边的饭馆。结果,我凳子都还没坐热,他开始就马不停蹄地跟我们确认起了第二轮比赛的流程。

  我早就听说今年的这个国学知识竞赛要有一个“重大改变”,我原本没那么在意,因为再重大的改变它也还是国学知识竞赛,不会变成一个另外的什么东西,可这会儿听聂秋老师大概讲完流程,我才真正意义上的体会到了这个改变有多么重大。

  首先,让组委会做下这样重大改变的原因是:他们打算趁着“周年”的这个名头,把今年的比赛搞成一个可以在电视上播放的节目。于是第二轮的规则就从之前单纯地再写一套卷子变成了现场出题答题的一个比赛综艺中会出现的经典环节。抽签分组,两两对决,每个人有五次答错的机会,答错后倒扣分,并且会给对方一次答题机会,答上来算分答不上来不扣分,五次答错的机会都用完后则自动认输出局。如果两人最终都没有出局,那么一定轮数之后计算总得分,分高者获胜,进入下一轮。然后重复这个流程,直到最终决出冠亚季军。

  这第二轮的所有流程走下来,算上吃饭休息以及每一轮赛前准备的时间,再短也得在主办方定好的酒店里过上那么大半个月。

  其实也没什么太难的,我跟左然听完之后平静地点了点头,到那个时候考验的就是临场发挥和心态了,这会儿着急也没用。我正准备说几句让聂秋老师放心,却没想到他自己率先沉默了下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关窍自己跟自己点了点头,吃完饭就让我们回去了。等几天后第一轮成绩出来,我跟左然拿到第二轮比赛的入场券之后,他才慢慢悠悠晃过来,像是没事儿人一样随口说了一句:“挺好,不过记得后面我带你们去比赛的时候也别给我丢脸。”

  我还没反应过来,只是隐约有了个猜想,最后还是左然对着我的疑问笑着点了点头,我才确认聂秋老师这是在含蓄地表示最终带我们去比赛的随行老师是他。

  不得不说,知道聂秋老师会跟着我们也一起去的时候,我的心放下来了大半。估计是这段时间的小灶开出来了感情,我现在觉得除了我的爸妈,世界上最靠谱的人就是左然和聂秋老师了。

  我心里最后的那一点紧张瞬间转变成为了对比赛的期待,聂秋老师看不得我坐在那儿傻乐,让左然把我拎走了。

  

  考虑到保密问题以及比赛的公平性,主办方选定的酒店有点远,所以我们一个学校的参赛选手决定集体出发。我收拾好行李,赶在规定时间之前到了聂秋老师跟我们约好的地点。可能是到的太早,那里只有左然一个人。我三两步跑过去,跟他互相道过早安之后,从他手里接来了我今天的早饭。

  昨天晚上我们聊天的时候,不知道就怎么聊到了食物上,于是他告诉我他们家附近有家炸糯米糕还挺好吃,我们聊这个话题的时间没选好,我抵抗不住美食的诱惑,可时间又确实太晚,不太方便起床加餐,只能对着聊天框嗷嗷喊饿,于是左然保证说他明天早上会帮我带一份,但是作为交换,我今天晚上要好好休息。

  我忙不迭地把这件事认下来,说了晚安之后把手机放远,迅速闭上了眼睛。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出。像他说的一样,这家的糯米糕确实很好吃,火候正好,外脆内软,感觉还没吃几口,左然递给我的那个已经被我吞下了肚子。我仔细回味了下味道,正要问店铺地址的时候左然又递给了我一个,说想吃的话他还有。我一探头,这才发现他手上另外一个袋子里还装着好几份。他看着我笑了笑,从那塑料袋里摸出来一袋酸奶一起递给我,刚嘱咐完慢点吃,就听见聂秋老师隔着大老远问:“你们两个不上车,站着儿准备转行当门神?”

  我举着刚刚咬了一口的糯米糕在周围看了一圈,左然顺着给我指了指旁边的一辆大巴车,聂秋老师走过来,极其自然地从左然拎着的袋子里捞了两份:“你俩要不上去的话就给一会儿到的指一下车,吃完赶紧上来,人到齐就准点走了。”

  他说完后没再管我俩,直接上了车,左然应下来,又嘱咐我说:“不着急,吃完了再上去也来得及,我占好位置了。”

  我点了点头,把嘴里的份量咽下去,跟着突然冒出来的一点灵光问:“以后还能找你帮我带吗?”

  左然愣了一下,很快笑着点了点头,说:“下次给你带其他的。”

  我小声地欢呼了一下,之后顺着他的邀请又取出一份吃掉,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左然看着我笑了下,自己把袋子里剩下的吃完,让我先上车,他去扔个垃圾就过来。

  我们吃饭的这一会儿时间,人陆陆续续地已经来得差不多了。我在下面等左然回来之后跟他一起上了车。不知道他究竟是来得多早,占的位置就在聂秋老师后面。我坐到里面靠窗位置,他把我们两个的随身书包放好,在聂秋老师的指挥下去点了一遍人数,确认无误之后启程上路。

  一路上大家都很兴奋,叽叽喳喳地干什么都有,就我不一样。我早上起得早,上车前又吃了好多碳水,这会儿迷迷糊糊地开始犯困,左然把两个座位中间的扶手推上去,小声示意:“困就睡会儿,到了我喊你。”

  于是我毫无顾虑地靠过去,在他身上那种清淡香气的包裹下闭上了眼睛。

  左然的人缘没有好到会有其他班的人来跟他主动打招呼,我们又坐在前面,因此很难被打扰,我这一觉睡得非常踏实,左然把我喊起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去酒店停车场的路上了。

  他也不着急,等我醒好盹才带着我慢慢悠悠地下车拿行李,聂秋老师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们两个一眼,非常自然地开始指使左然帮他点人分房卡。主办方给我们定的房间都是双人房,大家陆陆续续地找好室友拿到钥匙,我没什么其他认识的人,守着两人份的行李等来了面露难色,手里只剩了一份钥匙的左然。

  我俩沉默地在原地站了好久,左然格外不自然地偏过头咳了一下,说着他去找一下主办方转身准备离开,没想到被聂秋老师一个眼疾手快直接拎回来问他不回房间收拾要去干什么。我支支吾吾地准备说明一下情况,聂秋老师扫了左然手里一眼后“噢”了一声,干脆利落地把他手里的钥匙扔给了我,接着把他的行李扔给了左然,甩下一句“顺便帮我拎过去”后,洋洋洒洒地去听说明会了。

  左然松了口气,冲着我笑了笑。好在这两件房隔的不太远,大概也就一个走廊的距离,我们俩“艰难”地把三人份的行李都挪到相应的地方,左然回去收拾,留我一个人对着房间内另一张空白的床小小地叹了口气。

  我在庆幸我没有分到不认识的室友的同时又有点不太方便宣之于口的小遗憾,不过这点小遗憾并没有持续很久,我刚收拾好行李,左然敲了敲门,领着我下楼开会去了。

  这个会说没用吧,讲得都是之后比赛包括生活的一些日程安排和注意事项;但是要是说它很重要吧,好像也没有太大必要,因为我听了半天,觉得它说的这些没有哪一项是不能发文字通知的。

  ——而且他也说了,之后文字版会发送给每个学校的领队老师,让领队老师再发到我们每个人手里。

  我原本就饿得注意力不集中,这句话之后,我更没心思听讲了。我在大巴车上已经待了三四个小时,下车之后又收拾行李,接着马不停蹄地被拉来开会,早上吃下去的那几个糯米糕这会儿早被消耗干净,左然看着在认真听讲,可看着眼神虚浮,估计心思也不知道跑去了什么地方。

  从台上讲话的语气声调和我的经验判断,这个会估计还要过一会儿才会结束,我们估计还得有一会儿才能开饭。我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在生理反应前败下阵,肚子突兀地咕噜噜好一阵,左然被这声音惊动,看了我一眼,随后,他趁着周围人都不注意,偷偷往我手里塞了块儿巧克力,甚至跟着坐直了些身子,示意我躲在他后面先把这块儿巧克力吃掉。

  我想都没想,立刻照做。巧克力下肚之后我的状况缓解了不少,左然看着我笑了笑,我顺着他比划的方向看过去,看见聂秋老师重重地叹了口气,起身绕去找工作人员说了几句,不清楚聂秋老师到底说了些什么,总之,这场会议终于结束,每人去领了接下来这段时间的餐券,我终于吃上了今天的第一顿正餐。

  酒店的自助餐味道出乎意料地还可以,当然也可能是我太饿了。左然不知道被聂秋老师喊走说了什么,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端着盘子坐到了我旁边,我都还没问,他就主动跟我解释今天剩下的时间都自由活动,明天下午的这个时间要去彩排,大概走一遍流程,等后天正式开始比赛。然后他停了一下,问:“一会儿要一起在附近走走吗?”

  我朝着周围看了一圈,大家都依照各自的学校和熟识程度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各自是各自的小圈子,偶尔有几个社交属性大爆发的在满场乱窜,不过跟我俩没什么关系,左然身上天然的疏离感在这时成为了遮挡,把我们这一小张桌子划成了单独的一个小世界。

  这样的情况下,应该不用担心会有人注意我的小心思。

  我点了点头,又喝了两杯果汁,等到左然吃完我们拿好东西收拾好,绕过聂秋老师,围着酒店的花园慢慢悠悠地晃荡。

  我们什么都聊,毫无顾忌地从一个话题跳到下一个,他总看着我温温柔柔地冲着我笑,眼睛里微小波浪一晃一晃,闪着可以让我的心软成一大片棉花糖的光。

  ——跟他最开始留存在我印象里的样子比起来,完全是两个人。

  我一下子忘了我后面要说什么,左然停下脚步连着喊了我几声我才回过神来,他问我是不是要回去休息,我想了一下,索性拖着他在旁边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初夏的树木繁茂,枝叶挡掉了大部分的阳光,剩下的一点被左然挡住。风描过他的轮廓,我逆着光偷偷看他,心里被鼓胀的满足感一点一点地填满。

  我想,能有这一段经历,不论最后能否获奖,这次比赛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宝贵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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