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游社 · 崩坏学园2

【莫弈x你】哈斯普兰庄园里的蔷薇「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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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2022-08-07 最后编辑:2022-08-20
来自合集: 【莫弈】哈斯普兰庄园里的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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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弈x你 BG向 酸甜口一点虐但是HE

|心理医生莫弈x小时候患PTSD被莫弈收养的蔷薇

 

|[warning] OOC/七岁年龄差/PTSD梗/伪养父女梗/轻微洛丽塔AU/心理医生移情

|[summary] 年少有为的心理医生莫弈在孤儿院收养了你,在他的帮助下你治好了长期的心理问题,成为和所有人一样开朗热烈的女孩,也成为了“莫医生第一个也是最令他骄傲的病例”,然而当你发现你对他的情感远不止是感谢时……

 

 

「贰」爱即万物长青或如亘古深海

 

00

 

斯沃尔特短暂的秋日在第一场雪中落下了帷幕,这一天正好是你到哈斯普兰庄园的一个月——莫弈从大学的研究所回来,手里抱着一束蔷薇花。这一个月来,你们的相处模式依然很平淡:他在书房里给你念书。即使你自己读书的速度比听他读要快很多,但是至少这几个小时内,你能够获得真正的平静。

 

有所变化的是他在你的桌子上放上了稿纸,你能够开始写作。这一天,你的稿纸上放了一束蔷薇花。“是学校植物学系的温室里培育出来的,今年冬天第一束。”

 

你抬头对莫弈笑了一下。

 

“你最近笑得越来越多了。”

 

是吗。你在心里想着,笑多了吗。

 

你穿着绿色丝绒的裙子靠在安乐椅里,他拿了一本书坐在飘窗上,窗外的雪落在窗上,今天我们来读《剧院魅影》。

 

01

 

“你更喜欢拉乌尔子爵还是魅影?”

 

你摇摇头,想说你不知道。你在这之前并没有读过《剧院魅影》,原作的文字并不算非常美,但是故事性却很强。

 

“我想,魅影是一个很悲惨的人……克莉丝汀对他是没有爱的,那只是一种感激,或是怜悯。”

 

你又摇头,你心想,怎么会没有爱呢,那至少是年少陪伴的情谊。

 

“有时候我觉得,我也是个可悲的人。”

 

你看着他,他也看着你,然后问道:“那么你呢,你为何注视我?”

 

为何注视他?你不知道——也许是因为金色的瞳孔让你感到了耀眼,你时常在他读书时透过镜片观察他的眼睛,混血之下棱角分明却柔和,过于矛盾,你无法描述。

 

“可悲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但是悲剧背后大约都有几个无可回避的共性:他们要么无法挣脱命运的束缚,要么无法挣脱自己的束缚,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某一种命定的结局。”

 

你很想问他,如果是命定的好结局,那也可悲吗?

 

那一刻,你看见他的眼瞳里流露出某种悲伤的情绪,又有几分狠戾,哈斯普兰家的少爷是一个难以捉摸的人,你想,即使是沃尔夫冈先生也未必了解他:又有什么事情可以令他心怀悲伤呢?

 

你仍然没有同他对话,但是你感觉到他在一定程度上能够与你缄默的灵魂交流了——于是那天晚上,你把自己的疑问写在了稿纸上。你依旧有时感到痛苦,有时会无法克制在夜里哭泣,有时候也会从噩梦中惊醒,但你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里除了恐惧和逃避,还多了一层疑问和表达欲,你开始写作,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02

 

哈斯普兰庄园的秋季依旧保持着温暖,直到入冬初雪的那天夜里,你的窗户偏偏坏了。夜里你做了很漫长的噩梦,梦见自己被送到福利院那天夜晚的暴风雪,和那些混暗的走廊,他们指着你说你是个疯子。冰冷的浪潮向你袭卷而来,你感到一阵窒息,你很想想起来当时发生了什么,但你完全想不起来,那些黑色的面庞仿佛带着面具,你被面具淹没了——恍惚间,你又觉得那些面具好像《剧院魅影》封面上那一个。

 

你醒过来,摸了摸自己的脸上,全是冰凉的泪水。

 

原来是窗户没关紧,你走到窗户边上,发现窗下的那束蔷薇花已经沾上细碎的雪沫。你赶忙把花从飘窗上搬下来,放到床边背着窗台的位置。然后你去关窗,却发现窗户好像难以合上——好奇怪,明明白天关得好好的。

 

尝试几分钟未遂,你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开始有点儿僵硬,那一条缝隙却仿佛和你作对一样,雪原上的冷风不断灌进来,仿佛要融化窗棂。你放弃了,从斗柜里翻出最底层的衬裙,想要先暂时堵住一下缝隙。太晚了,庄园里应该没有醒着的人,你想着明天再找一找老沃尔夫冈吧。你又从斗柜里找到风衣和披风,盖在身上——至少熬过今晚就好。

 

好在你的披风非常暖和,兜帽包裹着头,很快又开始昏昏沉沉。

 

你觉得有点儿没有办法醒过来。

 

03

 

“你的房间怎么这么冷?”

 

是莫弈的声音,你努力想要睁开眼看,却觉得睫毛也很沉重,仿佛粘在下眼睑,没有办法张开。

 

“抱歉,我现在必须要抱你。”你感觉到他用被单把你裹住,一瞬间失控后,你落入一个更加温暖的怀抱,“你在发高烧,”他的声音就在你的耳边,“你昨天夜里就醒过来,试图去堵上窗户,甚至把窗边的蔷薇花挪开了,你为什么不下来找我。”

 

你很想说话,你想问他是不是麻烦的孩子就会被丢掉,于是你伸出手抓住他的前襟,他全身僵了一下,然后问你,“难受吗?”

 

可惜你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你被放在更暖和的床铺上,温热的毛巾覆盖上你的额头,似乎头没有那么痛了,你紧皱的眉头放松了一些,微微睁开眼睛,闻到床上淡淡的森林与雪松的气息——这是莫弈的房间。你突然又紧张了起来,你怎么会躺在他的床上?

 

但是灼烧的大脑已经让你没有力气思考那么多,你再次昏睡过去。如果你醒着,你会看见莫弈坐在床边看着你,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恐惧,直到此刻为你做了基础的检查,断定只是因为着凉而导致的风寒发烧,才稍微冷静下来。

 

“我刚才在害怕什么呢?”莫弈喃喃自语道。

 

他感到信息量有些大,“为什么?”他看着床上沉睡的你,“为什么躺到别人的床上就会感到如此不适?为什么宁愿在一个寒冷的房间里待一个晚上也不像别人求助呢……还有,为什么会记得把我带回来的蔷薇花从窗下移开呢?”

 

想到这里,莫弈觉得好像有人轻轻在自己的心上挠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蔓延开来。

 

04

 

再度醒来的时候,你感到发烧的症状稍微减轻了一些,但是喉咙却干涩得难受,莫弈仍然坐在床边看书。你抬起因为发热而酸涩的手臂,扯了扯他的袖口,他赶忙放下书,看见你用口型说“水”。他赶忙把放在床头的玻璃杯递到你的手里。

 

你缓缓坐起身,接过玻璃杯,刚喝了一小口就被呛到,猛烈地咳嗽起来,手里的玻璃杯没抓稳,从你的手里滑落——水洒在被单上,玻璃杯滚落下去,还好有地毯,只是撞上床头柜的时候磕破了一点儿边。玻璃杯落在地毯上的一声闷响让你稍微清醒过来一些,你下意识弯下腰想去捡起来,剧烈的动作间又让你感到一阵眩晕,胃里泛起恶心。

 

在你的手碰上玻璃杯以前,莫弈赶忙扶住了你。

 

“别动。”他说。

 

“如果你捡起玻璃杯,很容易划伤手,这样会更麻烦的。我马上找人来收拾,好吗。”说着他转身出去。

 

……他说麻烦。

 

你突然意识到他说了麻烦,好像是真的很麻烦。以前也有人嫌你麻烦吗?你不太记得了,但你记得莫弈,关于他的记忆你很清晰:他坐在书房的安乐椅上为你读书,这时候他觉得麻烦么;他有时候也会为你表演纸牌魔术,你不说话,他应该也觉得很麻烦吧;他给你带回来学校里的蔷薇花,那一天下着大雪,他也觉得很麻烦么……你没有办法关紧阁楼上的窗户,你生病了,你把水洒在他的床单上,你摔碎杯子在他的墨绿色的地毯上。

 

你顿时头痛欲裂,巨大的不安再次袭来,你想说话,你真的很想说话。当莫弈再次推开门的时候,两位沃尔夫冈小姐都跟在他的身后,他看见你坐在床上抱着头啜泣的时候顿时慌了,但马上又镇静下来走到床边。

 

你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嘶哑而微弱的声音,勉强拼凑出几个音节。莫弈赶忙俯身将耳朵凑到你唇边,他拼起那些破碎的音节,那是他的蔷薇第一次开口说话。

 

他听见你艰难地说,

 

“我…不会…惹麻烦…以后……”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打在你的下颌骨,你觉得自己的生音很难听,带着严重的鼻音和啜泣,

 

“请你……不要扔掉我……”

 

下一秒,你被他紧紧抱住,稳重的心跳声敲在耳膜上,他说,“拜托,请不要再用这样的方式折磨我,比起其他所有事情,我更害怕你痛苦。”

 

05

 

两位沃尔夫冈小姐很体贴地收拾好了地上的碎片和玻璃杯,又为你重新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床上弄湿的被单也被换了一床新的。莫弈坐在你的身边,看着你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他慢慢叹了口气。

 

“我……我收养了你,并不只是为了治好你的病,我有很多病人,以后可能会有更多的病人。只是因为那天你坐在福利院的窗下看书,我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十五岁的时候,我也曾经这样坐在家族的藏书室里偷偷看书。那时候我并不想去面对复杂的家族斗争,也不想去面对那些虚伪的社交,我把自己浸泡在书籍里,寻找一些痛苦的补偿和安慰。”

 

“作为心理医生,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第一次有了共情的感受。”

 

“今天你对我说话了,我很高兴,即使我让你感到痛苦。”

 

你摇了摇头,这个时刻你并不痛苦,你感到非常幸福,坐在他的房间里,也坐在他面前。

 

他又对你说,“慢慢试着说更多的话,好吗?”

 

这一次你没有摇头,只是有些怔愣着看他,他把书摊开放在你的腿上,

 

“我也希望有一天,听到你为我读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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